“妈妈,不需要先和凯多谈一谈吗?”
“谈?”玲玲低头看著他,眼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白鬍子的地盘,谁先抢到就是谁的,现在时间就是最重要的,凯多想要?让他来抢,我在鱼人岛等他。”
她转身,走向露台,推开巨大的雕花木门,走到了蛋糕岛的边缘。
海风吹起她的粉色长髮,巨大的裙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她望著新世界广袤的大海,目光仿佛穿透了海面,看到了万米之下的鱼人岛。
“鱼人岛,是我的了。”
......
鬼岛。
百兽海贼团本部。
凯多喝乾了一整坛酒,將酒罈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的脸红得发紫。
不是醉的,是兴奋的。
他坐在骷髏大厅的宝座上,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握著一份皱巴巴的报纸,报纸已经被他的指力戳出了几个洞。
“白鬍子死了。”
他说,声音如同闷雷,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烬站在他身侧,面具下的表情看不见,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显示出了兴趣。
“是失踪。不过,差不多。他的海贼团已经完了。”
“完了。”
凯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咀嚼著它的味道,像是品尝一杯陈年的烈酒。
“白鬍子完了。那个被我挑战过无数次、从来没有真正倒下的男人,完了,不是我打败他的,是海军,是那场战爭。”
他站了起来,从宝座上走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重的迴响。
他的体型巨大,肌肉虬结,身上布满了和老鹰搏斗、和巨龙廝杀留下的伤疤。
他走到大厅中央,停在了那具巨大的龙骨架前,那是他年轻时亲手猎杀的远古巨龙,被他做成了大厅的装饰。
“烬,你说,白鬍子临死前在想什么?”
烬沉默了片刻。“大概在想他的儿子们吧。”
“儿子。”
凯多嗤笑一声。
“他把那些废物当儿子,结果呢?艾斯被抓,他倾巢而出,搭上了整个海贼团,仁义?家人?这就是仁义的下场,白鬍子一世英雄,最后死在了自己的妇人之仁上。”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报纸上关於白鬍子海贼团的那段报导。
“鱼人岛。”凯多舔了舔嘴唇,“那个地方,我盯了很久了。”
烬向前走了一步。
“凯多先生,您是打算...”
“夺取。”
凯多打断了他。
“不是打算,是夺取,鱼人岛有鱼人,有海兽,有能够召唤海王类的秘密。如果我有一支鱼人部队,再加上我的人造恶魔果实军团,整个新世界的海面都將是我的地盘!海军?他们在海上根本不是鱼人的对手。”
“大妈那边肯定也想要。”
烬提醒道。
凯多咧嘴笑了,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
“玲玲?那个女人,她就知道吃,鱼人岛的甜点心確实不错,但她想要的不只是点心,她想要鱼人岛的兵力,想要那个岛的战略位置,想要那个岛的预言能力,她什么都想要。但她拿得到吗?”
他走回宝座前,一屁股坐下,抓起另一坛酒,一掌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滴在他的胸膛上,和伤疤混在一起。
“传令下去,召集飞六胞。我要亲自去鱼人岛。”
“亲自去?”
烬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
“凯多先生,现在就去,会不会太急了?白鬍子刚死,新世界的局势还不明朗,大妈那边肯定会动,还有其他势力,红髮那边还没表態;还有那些跃跃欲试的超新星们,我们现在就出手,可能会成为眾矢之的。”
凯多放下酒罈,看著烬。
他的眼睛里没有醉意,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的、属於顶级掠食者的光芒。
“烬,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
“那你应该知道,”
凯多的声音低沉下来。
“我从来不等待『时机』,我製造时机,白鬍子死了,他的地盘就是一块无主的肥肉,谁先咬下去,谁就能吞下最多的肉,我不在乎別人怎么想,不在乎他们是不是联合起来对付我,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他站起来,走到大厅的窗户前,推开窗,海风呼啸著灌进来。
他望著远处的大海,目光仿佛穿透了万米水深,看到了那个位於海底的璀璨王国。
“鱼人岛,我要定了。玲玲想要?让她来。正好,我很久没有和老朋友打架了。”
他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