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见底的焦痕。
斩击被光的热量蒸发了大半,残余的几道在黄猿的正义大衣上划开细长的口子。
两人同时微微偏头,看著对方造成的破坏。
“哦?”宿儺的嘴角向上勾起,“光,也能被切开吗?”
“你的斩击比我想像的要快。”黄猿低头看了看大衣上的裂口,眼神之中满是凝重,但是语气依然那般的漫不经心,“差点就碰到我了。”
话音未落,黄猿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不是移动,是真正的光速。
他在零点零零一秒內绕到了宿儺身后,右手凝聚出一把由光子构成的长剑,直刺后心。
宿儺没有转身。
他的背后凭空张开了一张嘴,不是真正的嘴,而是咒力的具现化。
那张嘴咬住了光剑,咔嚓一声,光子剑被咬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
“在背后搞偷袭?”宿儺侧过头,四只眼睛同时盯著黄猿,“不太礼貌。”
他反手一挥,四道斩击呈扇形扫出,覆盖了黄猿所有退路。
黄猿的身体再次化作光束,但不是后撤,而是迎著斩击冲了上去。
他在斩击的缝隙中穿行,那是连毫釐都不到的空隙,却被他精確地捕捉到了,光束擦著斩击的边缘掠过,黄猿望向了宿儺的后颈。
“光速踢。”
金光在脚底炸开。
宿儺的身体如同一颗炮弹般被踢飞出去,撞穿了身后三栋残破的建筑,最后砸进广场中央的深坑里,扬起漫天的烟尘。
黄猿落在一根残柱上,拍了拍鞋尖的灰。“应该踢中了吧?”
烟尘中,宿儺走了出来。
他的衣服破了几个洞,左脸颊有一道细小的擦伤,可也仅此而已。
他伸手拍了拍肩上的灰,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光速踢,確实很快。”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压缩到极致的咒力,“不过,你能同时挡住这个吗?”
“开。”
一道赤红色的火焰从掌心喷涌而出,不是普通的火,是足以熔化一切的咒力之火,温度远在一般的岩浆之上。
火焰化作一条巨龙,张开大口,吞没了黄猿所在的位置。
残柱在火焰中瞬间气化,地面被烧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沟壁的石头被烧成了玻璃状,反射著诡异的红光。
火焰持续了整整十秒,当它消散时,黄猿站立的位置已经空无一物。
“结束了吗?”宿儺眯起眼睛。
“还没哦。”
声音从他头顶传来。黄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半空中,身体由无数光粒子重新凝聚而成,他双手交叉,指尖亮起刺目的金光。
“八尺琼·勾玉。”
无数光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颗都足以炸毁一座小山,光弹覆盖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没有死角,没有空隙,宿儺无处可躲。
但他没有躲。
他双手合十,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不是比喻,咒力將空间本身变成了盾牌,光弹击中那层无形的壁垒,炸开一连串的爆炸,但爆炸的衝击波全部被挡在了外面。
烟尘散尽,宿儺毫髮无损地站在原地,双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