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毫不犹豫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路飞和艾斯是什么关係?”
听到战国的问题之后,卡普猛地抬起了头,眸子猛地一缩。
“草帽海贼团现在在推进城引发了暴乱,看样子,似乎也是为了艾斯而来。”
战国说完之后,卡普直接转身,便打算朝著推进城所在的方向出发。
但是刚刚转过身,就被战国一把扣住了肩膀。
“路飞他不是罗杰的儿子,是我的孙子。”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卡普挣脱了战国的手,离开了。
而战国在听到了这个答案之后,也没有再拦著卡普,而是转身走向了处刑广场最高处的站台。
那个地方,是今天属於自己的位置。
行刑时刻前两个时辰。
马林梵多月牙形港湾的每一寸海面的薄雾,基本上都已经处於凝固的状態。
海军本部二十一门重炮的炮口,全部对准海湾入口,炮管在晨雾中泛著冷铁的光,炮弹已经上膛,炮手的手搭在引线上。
指节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微微发白。
偶尔有人咽一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死寂中清晰可闻。
海湾的水面平静得不像话。
没有浪,没有波纹,连平日里盘旋的海鸥都消失无踪,那是一种被“力量”强行压製出的平静。
仿佛整片海域都在屏息,等待某个註定要撕裂它的瞬间。
处刑台矗立在广场正中央的高台上,高约三十米,由最坚固的海楼石基座和钢铁骨架构成。
绞刑架的两根立柱直刺天际,中间横亘著粗糲的横樑。
被海楼石锁链束缚的艾斯,正跪在处刑台上方,双臂被向两侧扯开,像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海鸟。
处刑台的正下方,是三道由海军本部中將把守的防线。第一道是巨炮阵地,第二道是持盾步兵方阵,第三道则是以鹤参谋为首的精锐军官团。
每一道防线之间留有空隙,那是专门为“恶魔果实能力者”准备的——空隙中撒满了海楼石的碎屑。
广场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站著將近十万名海军精英。
这不是夸张的数字,而是精確的统计。他们以营为单位排列成整齐的方阵,白色正义大衣在无风中纹丝不动,像是被钉在地上的旗帜。
每个人的脸都朝向海湾入口,没有人回头,没有人交谈,甚至没有人眨眼。
前排的士兵手持两米高的钢盾,盾面涂抹了特殊的涂层,能够防御恶魔果实能力者发射的远程攻击。
后排的士兵则端著改装过的长枪,枪尖淬有海楼石粉末。
再往后是炮兵阵地,臼炮的炮口以四十五度角抬起,隨时准备对空射击。
空气是沉重的。
不是形容,而是物理意义上的沉重。
数十万人的战意凝聚成一种无形的气场,压在每个人的肩头,连呼吸都需要刻意用力。
站在队列中的士兵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鼻樑滑下,悬在鼻尖微微颤抖,却没有人抬手去擦。
三大將的位置最为特殊。
他们不是“站在”某处,而是“占据”著某处。
黄猿笔直地站在处刑台右侧的高塔顶端,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望著天空。
晨光照在他那副黄色墨镜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藤虎坐在处刑台正下方的阶梯上,姿態隨意,手中始终握著自己的盲杖,似乎正在用心的听著些什么。
绿牛则站在处刑台左侧的台阶上,双臂抱胸,面色有些凶狠的望著远处。
王下六武海的阵线,则是在广场最前方,靠近海湾入口的位置。
汉库克坐在一辆由两只巨蛇拉著的轿子里,轿帘半掩,只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
莫利亚站在自己影子的中央,周围是几个奇形怪状的殭尸將军,他咧著嘴笑,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笑声沙哑而阴森,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多弗朗明哥则蹲在处刑台侧面的建筑屋顶上,用那標誌性的姿態——脚尖著地,膝盖高抬。
黑鬍子尚未出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时间飞逝。
海湾入口处的瞭望塔上,士兵举起瞭望远镜。
镜头里,海平线依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他握镜筒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等待——那种“明知一定会发生,却不知何时发生”的等待,比战斗本身更折磨人。
全军严阵以待。
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声音都被压抑到最低。
士兵们屏住呼吸,炮手们咬紧牙关。
突然!
海湾入口处,海面隆起了一个弧度。
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