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普顿其实內心深处,也已经泛起了波澜。
尤其是现在。
在听完管家说的这些之后,尼普顿此时也更是坚定了,先前自己內心冒出来的那一点儿小想法。
虽然不知道白鬍子海贼团那边,究竟会不会阻拦自己。
但是,想必在白鬍子海贼团的面前。
若是雷伦表现出愿意收了自己,而且大眾也愿意转而追隨异界海贼团的话。
白鬍子海贼团,应当最终是会同意的。
无论是出於何种考虑,白鬍子海贼团应当都不会与异界海贼团起衝突的。
想到这里,尼普顿看了看下面的那个管家,更加认真地吩咐道。
“我刚刚说的一定要认真落实,千万不能打一丝一毫的马虎眼,那几位大人无论是有什样的要求,务必答应,想尽一切办法完成,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
“这就是硬壳塔吗?”
看著佇立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铁壳子,雷伦不由得低声呢喃了一句。
不得不说,这座硬壳塔看起来,確实是要比自己想像之中的更加震撼一些。
倒不是因为这座塔有多么的壮观,多么的高大。
而是看著上面,那各种各样的武器,与经年累月才能够造成的各种划痕,雷伦觉得有些心疼。
身为海王。
雷伦在这鱼人岛上面,能够十分轻鬆地感知到,自己想要感知到的一切。
在那座塔里面。
那硕大的身形,有些不安的躺在里面,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一直缩在这硬壳塔之中,身处在这么美的鱼人岛之中,而且身为王国的公主,却失去了自由,始终没有办法欣赏这一切。
只能说这是一种悲哀。
“嗖!”
正当雷伦看著这座硬壳塔,有些出神的时候。
只见在不远处的空中,有一柄锈跡斑斑的大斧头,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著这座硬壳塔的方向飞去。
“鏘啷!”
虽说这柄斧子飞行的速度很快,但是,在碰到硬壳塔之后,还是没有能够打穿,而是被挡在了外面。
在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雷伦能够感觉到,塔內的那道巨大的身形,似乎是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虽然白星也知道,外面的武器伤不到自己。
可是硬壳塔上一有动静,她还是会被嚇一下。
雷伦在刚开始过来的时候,其实並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要试试蹦床什么的。
但是如今,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之后,雷伦確实是对於蜷缩在硬壳塔內的可爱少女,產生了一种心疼的情绪。
生来就是武器。
这无疑是很不幸的一件事情。
但是白星却仍然能够保持那份善良与纯真,这无疑是一件更加难得的事情。
雷伦此时轻轻闭上双眼,顺著刚刚那柄斧头飞过所產生的水汽,十分轻鬆的便锁定了那柄斧头来时的方向。
之所以会建造这座铁壳塔,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武器,不断的朝著白星攻过来。
其实全部都是因为一个男人。
范德·戴肯九世。
飞翔海贼团的船长,初代范德·戴肯的子孙,宽纹虎鯊鱼人。
自称是受到“靶靶诅咒”的能力者,事实上是吃了“靶靶果实”的恶魔果实能力者。
由於吃下恶魔果实而获得能力的缘故,丧失了鱼人擅长游泳的特性,因此在水中活动的时候,必须在身上涂上游水涂层作保护措施。
这一切发生的原点,是在乙姬在吉隆考德广场上募集岛民的联署签名时,遭暗杀身亡。
此时范德戴肯九世趁乱混入人群,以拥有“靶靶果实”能力的手触摸白星,白星自此便成了他的狙击目標。
一开始,班塔·戴肯九世只是把求婚的书信掷往白星。
后来,却变本加厉地以恐嚇方式继续“追求”,说白了就是扔各种各样的武器。
使得尼普顿被逼下令追捕他,而白星则为了躲避狙击,而待在硬壳塔內长达十年时间,甚至连母亲的葬礼都无法出席。
通常由士兵送餐,或大臣有事匯报时,都不得超过五分钟。
一个变態且自以为是的追求者。
真是有够丑陋的。
“冥王。”
在感知到那名斧头飞过来的方向之后,雷伦站在原地,开口叫了一声冥王的名字。
在雷伦声音落下的瞬间,一个黑色空洞便出现在了身边。
冥王的身形从里面走出,疑惑的看了雷伦一眼。
“船长,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