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归投,从新丁开始

    但还要开展几十人一组的大讨论。

    每个人都得争先发言,还必须要讲得引经据典、头头是道,否则全部是笞刑伺候。

    自从在军事学院的大讲堂外,光着屁股,在许许多多男男女女、众目睽睽之下吃了鞭子,程知节就发誓再也不能这么丢人下去了。

    如果说讲堂上课是折磨人的脑筋,那军事实操课,简直就是在蹂躏人的肉体。

    真的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军事体能和军事技巧,简直是压在每一个新学员兵头上的两座大山。

    跑、跳、障碍、泅渡、平衡。

    极限、擒拿、格斗、信任、协同……

    体力、耐力、灵敏度、武技!!!

    那个生猛得像个豹子一样的麦教官,一边看着弟兄们在泥塘里扛木桩,一边还高喊:

    “没有战胜不了的军队,只有战胜不了的精神! ”

    “武艺练不精,不算合格兵!”

    “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

    ……

    靠,这哪是军营,这他妈是魔鬼营、野兽营!

    压榨体力,压制精力,压榨耐力,压榨潜力!

    说是骑兵,可开始的全部是无马的基础训练,就是所谓的单兵生存性训练。

    对,就是生存!

    一切为了生存!

    按照教官的意思,重影军首要之务,就是学会生存。

    生存,就是不死,不死才能求胜!

    “难道不是身先士卒、慷慨赴死?”

    不是!

    盲目扑上去,那是愚蠢,那是找死!

    只有敌人死了,而自己活着,才是一名合格的兵!

    只有死的人少,而且能把敌人打死的将领,才是真英雄。

    多矛盾?

    这得多扭曲?

    ……

    可重影军,从来不讲求无所谓的消耗战!

    要打,就要打智慧之仗,以活求胜,才是王道。

    至于消耗最大的攻坚,要依靠科学和技术!

    赤裸裸的标榜!

    于是,程知节在重影军中大开眼界。

    原来,在战场中死可以只有一种,但活着和胜利,可以有几百种。

    现在的程知节,才深刻的认识到,所谓兵、卒、将、帅是如此的不同,也如此的相似!

    重影军,是一支讲求精智强、不讲求多粗弱的部队。

    年节,就这样在天寒地冻、累死累活中度过了。

    这期间,程知节只在大年三十回到杨柳湖自家新分的小院,和老母亲、铁锤他们聚了聚。

    告别都已经按照水平和年龄段上学的小跟班,以及已经分到各个机构单位的伙伴们,程知节又回到军营的火热熬炼和风雪考验之中。

    等好容易熬到能骑上战马,时间都到了二月头上。

    程知节,双眼可见地看见自己身上的软肉,在快速地消失。

    腹肌,杠杠的,九块!

    骑兵的核心训练,当然是在马上作战,有组织的作战。

    首先人马合一的训练。

    按照教官的说法,第一步就是如何将马变成自己的小媳妇!

    话糙理不糙啊!

    但日子实在不好过!

    战马,哪是小媳妇,简直是活祖宗。

    不仅要陪她吃喝拉撒睡,还要陪她生病、快乐、耍脾气,等等。

    然后是第二步,信号协同。

    马与人,人与马,互相要能懂!

    马语者!人语马!

    粟末地的马,显然比大隋境内的战马,要整体好出一筹。

    这些粟末地的战马,正是应了那首评价好马的歌诀。

    “四大三高兼二小,双长两短一湾平,蹄坚骨秀形如鹤,耳小眼大胸膛阔。”

    突厥草原战马,应该是这个时代最具列装价值的批量制式骑乘装备。

    当然,像阿布契郎这等个别将帅的用马,自然就不在此列评价之中了!

    当人马合一训练完成之后,人和马具变。

    他们之间,任何一个微动作微表情,都具有实际的战场意义!

    然后,就是跑。

    每日每夜地跑,各种姿势、各种身法地跑,跑到能在马背上睡觉、吃喝、拉屎撒尿……

    然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开始跑、听、卧、起、静默……等复合训练。

    最后,要进退自如、如臂使指一般的左转、右拐、前进、后退、加速、减慢……

    像程知节这种自幼和马一块长大的富家子弟,竟然也大喊受不了。

    只能咬牙坚持。

    一个漫长的集训周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