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小艺是疯了吗?竟然敢拿棍子打我!”
沈纯月摸着自己被打的肩膀,轻轻捏了捏。
“看来咱们逼得她太狠了,罢了,一次不行还有下次,只要你咬死她跟光光的爸爸有关系就行,迟早能整死她的!”
李母咬牙切齿的说道。
几个大汉跟在身后,“可以给钱了吧?一百块,一份也不能少。”
带头的大哥朝着他们伸出手。
沈纯月这才想到还没有给钱,她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李母。
“你先给吧,我没收入没钱,就烂命一条。”
李母无语极了,但是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不情不愿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了一张大团结,放在了大汉的手里。
几个大汉这才满意的离开。
沈纯月无奈的叹口气,满脸愁容。
“你说的办法到底行不行啊?我现在每天都在发愁吃什么喝什么,你别看我现在在纺织厂工作,薪水可怜的很,你给我的钱早就花完了,我现在吃喝都是问题……”
李母不是傻子,知道她现在说这些就是想让自己给她掏钱。
可是她又不是什么冤大头,怎么可能白白给她钱。
“沈纯月,你只要听我的,沈小艺绝对在这里待不下去,到时候那个店铺不就是你的了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你省着点吧,我现在也没有多少钱,等过两天了再给你。”
沈纯月虽然不满,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
此时此刻,李母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只能暂且忍耐。
“知道了……”
李母见她态度好了很多,这才放下心来。
医院里,沈小艺带着沈厌来医院包扎伤口。他的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血已经不流了。
医生打开布看了看,脸色没有很严肃。
“好在口子不大,不用缝针,皮外伤而已,包扎一下,换几天药就好了。”
沈小艺一听,这才松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这毕竟伤的可是脑袋,万一要是出点什么问题的话,自己肯定不会原来自己的。
宋远洲在走廊里等着。
等伤口处理完之后,沈厌被留下来输液消炎。
沈小艺安顿好沈厌,准备去缴费,正好看见在走廊里愁眉苦脸的宋远洲。
“远洲,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宋远洲听见声音,转过头来。
他沉思片刻后认真的看着她:“有件事情我想听你说实话,你跟光光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非亲非故的,你为何要对他那么好?”
沈小艺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脑袋有些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纠结犹豫了片刻,刚准备开口跟他解释,却被打断了。
“宋厂长?原来你在这里!”
许静匆匆赶来,额头上全是汗。
“许静?你怎么会来?”
突然的出现的许静让他们二人都很惊讶。
“冬梅姐有事要找宋厂长,我听说店里出事了,就想着你们可能在医院,所以就来了。”
“我知道了,我跟你过去。”
宋远洲看了一眼沈小艺,然后就跟着许静走了。
沈小艺就这样看着他,直到他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
她心里纠结万分,更多的还有害怕。
她不知道给如何跟宋远洲解释自己的身份,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其实光光就是自己后世的父亲。
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荒诞了,根本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说的话,又该怎么跟他解释呢?该如何打消他心中的疑虑呢?
沈小艺想到了刚刚在店里沈纯月说的那些谣言。
自己根本不在乎,可是她害怕宋远洲会听到心里。想到这里,沈小艺就忍不住的害怕,害怕自己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失去宋远洲。
……
一个小时候,沈厌输完了液。
沈小艺带着他回到了宋母家里。
宋母早早就在家里等着了,听到门开的声音连忙迎了出来。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听到消息都急坏了,没事吧?光光怎么样?”
沈小艺鼻尖一酸,眼眶微红。
“没事,好在是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宋母心疼的看着沈小艺,伸出胳膊将她抱在了怀里。
“小艺,你受苦了,店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放心,我相信你,我绝对相信你,有我们在,我们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编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