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人三番五次来找事，你得当回事。”

    沈小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的火车站里，最早一班火车缓缓进站。

    宋远洲从硬座车厢里挤出来。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上了一辆三轮车，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李家现在的住址。

    一个小时后，三轮车停在一片居民区外面。

    宋远洲下了车走进那条巷子，在一扇铁门前停了下来。

    他抬手敲了敲门。

    敲了三遍，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李母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看见是宋远洲，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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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干什么？”

    宋远洲没有跟她废话。

    “我找李德厚。”

    “不在！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赶紧走！”

    她说着就要关门，宋远洲伸手撑住了门，力气大得李母根本推不动。

    这时候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啊？”

    李德厚走出来，看见宋远洲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宋远洲？你来我家干什么？我女儿的事已经判了，你还要怎么样？把人逼死了还不算，还要来抄家不成？”

    宋远洲看着李德厚。

    “李叔，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说完我就走。”

    李母挡在门口不肯让。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宋远洲没看她，目光一直落在李德厚身上。

    李德厚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李母拨到一边。

    “进来吧。”

    宋远洲跟着李德厚进了堂屋。

    屋子不大，陈设简陋，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年画。

    李德厚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说吧。什么事？”

    宋远洲没有坐下，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德厚。

    “李叔，我去了你老家。”

    李德厚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溅出来，烫了他一手。

    他抬起头看着宋远洲，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了你老家。我见到了赵老伯。他说了很多关于你以前的事情。”

    李德厚手里的茶杯晃得厉害。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宋远洲弯下腰，凑近了看着李德厚的眼睛。

    “李叔，你在老家有过老婆和孩子。这件事，你现在的老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