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真厉害。要是我遇到这种事,肯定气得吃不下饭。你倒好,跟没事人一样。”
沈小艺笑了笑,把喜糖往许静面前推了推。
“多拿点,带回去给同事们吃。吃了糖,办案子也有劲儿。”
“嫂子,你真的不在意?”
沈小艺抬起头,对上许静那双好奇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许静,我要是真在意,李茗薇她妈就赢了。她不就是想让我不痛快吗?我越不痛快她越高兴。那我何必如她的意?”
许静想了想,觉得这话确实有道理,但她还是觉得沈小艺的态度有点太超脱了。
她见过太多人被仇恨和怨气吞噬的样子,局里经手的案子,一半以上的当事人都是因为咽不下一口气,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沈小艺不是这样的人,她好像天生就有一种能力,能把该放下的放下,该拎清的拎清。
“嫂子,你心真大。要是我,肯定做不到你这样。”
沈小艺没有再接这个话茬,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了两件新到的冬装,叠好了装进袋子里,递给许静。
“这两件你拿回去穿,一个冬天够用了。”
许静张了张嘴想拒绝,但对上沈小艺那双不容商量的眼睛,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接过袋子道了谢,推开门走了。
沈小艺送走许静,在柜台后面又坐了一会儿。
脑子里总是时不时地闪过许静说的那句话。
李茗薇已经死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父母再怎么折腾,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但沈小艺介意的是另一件事。
李母昨天抱着遗像来闹的时候,看她的那个眼神。
沈小艺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她想太多了。
李母再怎么样,也不至于……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半了。
沈小艺合上复习资料,准备关门回家吃午饭。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纯月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