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沈小艺像往常一样复习,并未注意到时间已经不早了。
“差不多了,明天再学吧。”
沈小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她刚走到厨房门口,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哭喊声。
沈小艺觉得奇怪,立马想要出去看看情况。
她刚要过去,就被宋远洲给拉住了。
“别去,是公安局的人在抓人。”
“抓人?抓谁?”
沈小艺愣了一下,下意识又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杀害疤脸男的凶手已经找到了,现在公安局的人应该就是在实施逮捕。”
外面的动静还在继续。
“你怎么知道?”她惊讶地转过头看着宋远洲。
“下午的时候,姐专门托人带了口信,让咱们轻易别出门,好好在家里复习,我多嘴问了问,她说局里已经找到了线索,随时准备抓人呢。”
宋远洲冷静地解释道。
沈小艺一听,惊讶极了。
“这么快就找到了?不是李茗薇吗?怎么会在这里抓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行,我要出去看看!”
沈小艺一头雾水,实在想去看看情况。
宋远洲见状连忙拦住了她。
“你别冲动,现在外边乱得很,就怕有意外发生,既然凶手已经抓到了,那案子就算是破了,你现在出去看热闹,万一谁趁乱再对你动什么手脚,你躲都躲不了。”
沈小艺听到这话,只好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就算如此,她还是有些担心。
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太简单。
他说得对,好奇心再大也没有安全重要。
刀疤男虽然死了,但他的同伙光头还没抓到,李茗薇也还在逍遥法外,自己的安危并没有什么保障。
“我明白了,放心,我不会出去看热闹的。”
沈小艺保证道。
宋远洲一听,终于安下心来。
“那就好。”
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了。
沈小艺侧耳听了一会儿,隐约听到有人说了句“抓到了”
抓到了,杀疤脸男的人抓到了。
这件案子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可为什么她的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第二天一大早,巷口的王婶就迫不及待地把最新的消息散播开了。
沈小艺出门去买早饭的时候,王婶正站在大槐树下跟几个街坊说得绘声绘色。
王婶看到沈小艺过来,立刻迎了上来:“小沈!你昨晚听见动静了没?吓死人了!公安把人抓了!”
“王婶,抓的是谁啊?”沈小艺顺着她的话问道。
“就是那个前几天在附近转悠的怪女人!公安把她从招待所的床上拎出来的,说她就是那个杀人犯!听说招待所的老板娘吓得脸都白了,谁能想到自己店里住着个杀人犯呢?”
沈小艺觉得有些奇怪,紧接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她说的怎么好像是沈纯月?
“不可能。”
她脱口而出连王婶都愣了一下。
“什么不可能?公安亲自抓的人,还能抓错了?”
王婶一脸不解地看着她,旁边几个街坊也好奇地转过头来。
沈小艺顾不上跟王婶解释,转身就往回走。
回到店里的时候,宋远洲正在忙活着。
“远洲,昨天晚上被抓的人是沈纯月。”
宋远洲闻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沈纯月不可能是杀人犯,她那么瘦,风一吹就能倒,你说她勒死了疤脸男?那个疤脸男多高多壮?沈纯月一个外地来的女人瘦得皮包骨头,哪来的力气勒死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宋远洲拿起抹布擦了擦手。
他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小艺,我昨晚跟你说过,公安不会无缘无故抓人的。他们一定是掌握了足够立案的证据。凶手勒死疤脸男用的不是蛮力,是巧劲。”
“你可以同情她,但不能因为同情就替她排除作案嫌疑。你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只凭一面之缘就觉得她不是凶手?”
沈小艺知道宋远洲的逻辑没有漏洞,而且沈纯月跟自己非亲非故,仅仅见过两面,她确实不了解这个女人的底细。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有哪里不对。
她坐下来,面色有些凝重。
“远洲,你是不是太冷静了?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如果真的是沈纯月杀了疤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