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藏了……''''''''
''''''''过来……''''''''
江槐的语气平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李梨安觉得这是个人机,用两颗痣吸引大家来相亲。
他有些厌恶这样突兀的搭讪了,转身便要离开。
突然,梨安感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手腕,还带点毛刺的痛感,流金色液体划过他的的胳膊。
惊诧转头一看,原本公司门前不起眼的藤蔓生长成了一颗诡异的藤蔓精怪,他感觉到手腕的血液流通被藤蔓给阻挡了。
''''''''什...什么意思?''''''''梨安看着江槐,脸上不是愤怒,甚至有点惊异与害怕。
''''''''抱歉,你还不能走。”
''''''''我有事要问你。”
梨安看着江槐温柔得眼底,闪过了一帧画面,他看不清,却印象深刻。
他又开始疼了,这次不是剧烈的刺痛,是那种从心脏深处开始蔓延,穿刺身体的没一个神经隐隐作痛。
就是在今晚,魔镜中流金色脉搏的人,像入了局一般恰好走到了这家公司然后现在又被流金色液汁的藤蔓狠狠缠住手腕,刺痛,隐痛,能说这一切没有关联吗,梨安开始怀疑眼前这个面容和善的男人了,他试探性问道:
''''''''行……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展览……37号……是你吗……''''''''
蓝调灯光打在他们的面颊上,原本这种灯光放在电影里应该是两个人初遇时的笑语或者重逢时的袒露心扉,但放在江槐和梨安身上显得非常地狱黑色幽默。
梨安的询问下,江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后来了一句:
''''“小朋友,喜欢就自己去看。”
他注意到的不是后半句的嘲讽,而是叫他小朋友,明明体格差不多大,这个称呼在他心中埋下了厌恶的种子。
江槐继续说道:“重点不是这个,我想问,你用海盗船把我的多肉盆栽压扁了,打算怎么赔偿。''''''''
所以刚才撞到的坚硬的东西不是这位鼻子两颗痣先生,而是他公司的盆栽吗????!!!
梨安走到海盗船背面才发觉了现场的惨况,刚才猛冲直撞根本不知道自己压到了啥东西。
“如何呢,你家公司摆这么盆栽跟堆诺米基牌一样,稍微一碰就全连倒,这简直是碰瓷”他闭着眸背靠在海盗船上,双手插兜,看起来十分嚣张跋扈。
“算了,不想赔你就回去”江槐柔软的黑发丝塌下来挡在眼眸前方,在光照黑白对不下,他鼻尖的两颗痣欲盖弥章。
梨安还是选择帮忙清理了盆栽,他发现只有藤蔓会流出金色的汁液,绿植和花束感受不到什么异常,就是荼靡花上沾染了很多花种的碎片。
他有点想把藤蔓和荼靡花顺回家了,藤蔓的液汁拿来实验,说不定其他植物吸收了也能拥有相同的能力,碎花片就装饰在墙头,每天尝一种花品的味道,还可以研究焰色反应。
不知道想到什么,李梨安忍不住侧头瞄准一秒江槐,江槐在认真地整理,没有理会他。
半晌,江槐启齿欲言又止,还是吐露出了一点心声。
“你衣服湿了,需要换洗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衣服湿了?这是新型时尚设计,禁欲系的懂不懂?''''''''
“两只眼睛。”
“不懂。”
………………
……………………
人机无法反驳,江槐拿来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物,李梨安没管太多,接过衣物便去速速洗漱了。
李梨安转动把手打开浴室门,在列开一条缝的时候,对上了江槐温柔地有点可怕的眼眸,一套看起来更加大气新鲜的衣物挂在他的手掌心。
“这身合适吗,是我小时候穿的,可能有些旧了,需要更换一下吗?''''''''
?????
李梨安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这件刚好合身的T恤,这和体格无关了,长度甚至刚刚好,他向来是要强的人,他愤愤地瞅了一眼江槐手臂上的衣物,他平滑圆润的发瞬间炸成刺猬毛。
''''''''有病就去治!!少在这给我装!!!”
江槐是个勇敢的人,他用手扯了一下炸毛刺猬的T恤,低语呢喃:“别骂人,对嗓子不好,阿,这儿离公司宿舍很近,待会吵到员工了。”
“T恤是短了点,本来以为这身适合你,换这件衣物吧。”
“………………………………………………”
李梨安想要用海盗船直接碾压眼前这个人,最好是做成鱼饵喂鱼。
李梨安几乎是要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