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再次启程远游之前,正是寻找纲手的最佳时机。
源拓野认命地呼出一口长气,沉声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只要能避开跟在纲手身边打杂的宿命,什么条件他似乎都愿意接受。
更何况,眼下正值木叶村用人之际,他身为暗部副总队长,事务並不算少,高层想必也不会捨得將他长久地“閒置”在纲手那里。
他默默盘算著,顶多耗费些时日掌握阴封印和百豪之术应该就能功成身退。
以他对查克拉那种精妙入微的控制力,习得这两门忍术並非难事。
退一万步讲,即便真要在纲手身边待一阵子,也並非束手无策,只需派出影分身坐镇实验室,咒印的研究便不会因此中断。
只不过关於血继限界的实验估计要停下一段时日了,不过这倒是也不急,这念头多少让他紧绷的神经鬆弛了些。
“现在!马上就走!”自来也用力眨了眨眼,语气带著几分他惯常的促狭,“我跟水门打过招呼了,你放心,你那摊子事,暂时有人替你盯著。”
源拓野无奈,再次深深嘆了口气,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行事风格果然如传言般跳脱不羈。
也罢,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与其拖延,不如速战速决,儘快找到纲手,学成归返,早日从这个看似大大咧咧,实则精明过分的“木叶头號情报贩子”眼皮底下脱身才是上策。
在自来也面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得加倍小心。
就在源拓野整理好不多的行装,准备动身之际,自来也的目光锐利地落在他脸上,带著一丝审视般的惊奇。
“说来奇怪——战场上忙得脚不沾地没留心,拓野小子,你这张脸——怎么瞧著比之前水嫩了些?”
“我本来就很年轻。”源拓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试图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搪塞过去。
他心知肚明对方看到了什么,自从融合了木遁血继限界,他自身確实察觉到了容貌上微妙的变化,皮肤更细腻紧致了,但那改变极其细微,所以倒也不用太过於担心。
不过自来也这个老狐狸的洞察力,果然恐怖如斯——源拓野心中警铃微作。
这个小小的插曲让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安:融合木遁尚且如此,倘若日后成功获得尸骨脉的力量,身体这异於常人的“逆生长”恐怕会更加引人注目。
此时源拓野不由得想到,或许学习阴封印作为幌子也不错。
它能够解释他的容貌在之后为什么会如此年轻。
毕竟阴封印那永驻青春的奥义,足以让忍界万千女子为之疯狂。
可惜,它对查克拉控制力的要求苛刻到了令人望而却步的地步。
若非如此,纲手何至於不將这门绝技传给身边忠心耿耿的静音?
对於纲手来说,静音和小樱有什么区別吗?甚至於静音与她的关係更加亲密一些。
说到底,就是静音的能力尚不足以触碰其门槛罢了。
“哦?是吗——”自来也狐疑地挠了挠乱糟糟的白髮,盯著源拓野看了几秒,最终没再深究。
也许只是这小子天生一副娃娃脸,不显老?他心里犯著嘀咕。
毕竟他自己也四十出头了,而源拓野怎么说也三十好几了,虽不算老迈,可也跟“年轻小伙子”差得远呢。
源拓野无意辩解,他本就没多少行李,简单收拾片刻便已妥当。
於是,两人不再多言,身影在木叶村的晨光中交错,迅速踏上了寻找那位漂泊在外的“医疗圣手”纲手的漫漫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