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虚空?」傅君嫱瞪大了眼睛,小嘴张得能塞下一只拳头。
「师父,这这是真的吗?」傅君瑜也是面色微变。
傅采林点了点头:「传讯之人,是我们在长安的密探,亲眼所见,应该不会有假。」
傅君嫱回过神来,有些难以置信的道:「那个魔主比我和师姐也大不了几岁吧,为何会这般厉害?太不可思议了!」
傅采林微叹道:「那个年轻人,确实让为师意外。」
「师父,那我们还去长安吗?」傅君瑜眉宇间显露出了一抹担忧之色。
「去!为何不去?」
傅采林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傅君嫱心中一急:「可是师父,那秦渊已能破碎虚空了,您去了万一」
「万一什么?」
傅采林哑然一笑,悠悠道,「破碎虚空虽是传说中的境界,却并不意味着无敌。」
傅君嫱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被傅君瑜以眼神制止。
她只好闭上嘴,暗自忧心不已。
傅采林却是重新拿起了书卷
山西境内。
一支数十人的马队,正沿着官道疾驰。
当先一人,面容俊伟,线条硬朗,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眩目的光芒。
正是武尊毕玄。
他身后,拓跋玉和淳于薇紧紧相随,脸上都还残留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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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他们收到了长安传送过来的消息。
他们本想劝师尊,返回草原,返回突厥。
可师尊不但没有停下的意思,神色间反而显露出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兴奋。
甚至还下令加速,似恨不得能马上抵达长安。
拓跋玉和淳于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眸中的无奈和担忧。
师尊纵横草原多年,未尝一败,如今面对一个破碎虚空的对手,以师尊的性格,恐怕是恨不得能够立刻与其一战。
如果师尊是独身一人,而非带着他们的话,怕是现在已经忍不住弃了座下骏马,直接施展轻功,赶往长安了。
「你们两个,别在那愁眉苦脸了。」
毕玄虽不曾回头,却似知道两个弟子此刻的状况,哈哈一笑道,「修为到了本座这个地步,能遇到一个值得出手的对手,比什么都难得。」
「那秦渊若能破碎虚空,便是百年难遇的对手,本座又岂能错过?」
毕玄那双妖异的眼眸中,满是期待和战意。
他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对手。
中原的宁道奇,高丽的傅采林还有岭南的天刀宋缺,都是当世绝顶,他虽闻名已久,却始终无缘一战。
而这一次的长安,据说宁道奇、傅采林和宋缺都会出现。
现在那向他邀战的魔主秦渊,修为再作突破,他非但不惧,反而更是战意沸腾。
能与破碎虚空的高手一战,便是败了,也此生无憾。
更何况,修为境界是一回事,战斗胜负,又是另一回事。
「驾!!」
马蹄声如雷,扬起一片尘土,毕玄一马当先,雄伟的身影在官道上疾驰而过,犹如离弦之箭。
正月十六,长安论道。
参与者有散人宁道奇、武尊毕玄、奕剑大师这三大宗师,天刀宋缺,四大圣僧、阴后祝玉妍,以及最近声名鹊起的魔主秦渊。
这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迅速传遍天下。
在极短的时间内,从长安到洛阳,从洛阳到江都,从江都到岭南,从岭南到塞外,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盛事。
有人说,这是百年难遇的武道盛会,有人说,这是正邪两道的终极大对决。
也有人说,这极可能是天下格局的拐点。
毕竟参与者,不止有大隋正邪两道的绝顶强者,还有突厥的精神领袖和高丽的守护神。
所以,消息传开后,整个天下都为之震动。
繁华的大城之中,有说书人拍案惊堂,将这场即将到来的长安论道,讲得天花乱坠。
听众们则是如痴如醉,时而拍手叫好,时而扼腕叹息,仿佛那些传说中的强者,就在眼前交手一般。
更有赌场趁机以论道胜负为赌,开设赌局。
有人押注武尊毕玄,有人看好道门第一高手宁道奇,有人赌傅采林的奕剑术能技压群雄。
当然,对魔主秦渊有信心的也不在少数,毕竟那「破碎虚空」的境界,太玄奇了。
与此同时。
洛阳、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