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五、静念禅院,4大圣僧
,却选择了留下。」

    「这种踏入更高世界的诱惑,换作旁人,怕是早已把持不住。公子却能视如不见,这份心性,可比那破碎虚空的境界更难得,婠婠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渊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不由失笑:「婠婠,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婠婠嘻嘻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毕露:「婠婠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公子若不信,婠婠可以把心掏出来给公子看。」

    白清儿在旁边听得直想翻白眼,师姐,你想掏给公子看的,真是你的心么?

    「哦?」

    秦渊眉梢微挑,正要说话。

    白清儿已是上前一步,遮挡住了婠婠的视线,又轻轻搂住了秦渊的胳膊。

    而后,楚楚可怜的道:「公子,你方才可吓死清儿了,清儿还以为你要」

    婠婠很气,心中暗骂不已,小时候,这小蹄子就会装可怜,长大了还是这般。

    白清儿似感受到了身后师姐的怒火,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有些得意。

    察觉到这对师姐妹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秦渊颇感好笑。

    轻轻拍了拍白清儿手背,温声道:「放心,我不会走的,这个世界还有太多值得我留恋,怎舍得就此离去。」

    白清儿彻底放下心来,用力点了点头,俏脸之上绽放出了颠倒众生的笑容。

    婠婠闻言,也是美眸大亮,眉宇间浮起一抹喜色,公子所留恋的,是不是也有婠婠?

    这般想着,婠婠正要再靠近秦渊一些,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

    寇仲和徐子陵一前一后冲了进来,两个少年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骇。

    「师父!师父!」

    寇仲大呼小叫,一进门便四处打量,「您没事吧?方才那天上的动静,是您弄出来的?」

    徐子陵跟在他身后,虽未说话,眼中却满是关切。

    秦渊看了两人一眼,洒然一笑,道:「没事,只是修炼时有所突破,动静大了点。」

    寇仲和徐子陵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方才那天地异象实在太过骇人,乌云遮日,雷电撕裂虚空,他们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等景象,还以为天要塌了。

    此刻见到师父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两人心中的那块大石才算是落了地。

    「师父,您这突破的动静也太大了吧?」

    寇仲挠了挠头,咧嘴笑道,「整个长安城都被惊动了,我和子陵在屋顶上看得清清楚楚,那天上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可吓人了。」

    徐子陵也点点头道:「是啊师父,我们还以为您要要白日飞升了呢。」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白日飞升?」

    秦渊哑然失笑,「你们两个来得正好,今日为师正好无事,便传你们一些新的功法。」

    「多谢师父。」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眸中都满是惊喜。

    只不过秦渊还没开始,又有两道窈窕的身影匆匆而来,正是傅君婥和独孤凤。

    今日的西寄园注定不可能平静,今日的长安也是如此。

    皇宫,紫薇殿内。

    杨广负手立于窗前,望着西寄园上空渐渐消散的乌云,面色阴晴不定。

    方才那天地异象,遮天蔽日,电闪雷鸣,连虚空都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整座长安城都在那股恐怖的气息下颤栗。

    他虽贵为天子,坐拥四海,可在那股力量面前,却觉得自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韦怜香。」杨广忽地开口。

    「老奴在。」韦怜香从阴影中走出,躬身行礼。

    「方才那动静,你可曾看见?」

    「回陛下,老奴看见了。」

    「那是什么?」

    杨广转过身来,目光直视韦怜香,「朕虽不懂武功,却也看得出来,那绝非寻常天象。你告诉朕,那到底是什么?」

    韦怜香沉默片刻,低声道:「陛下,那是『破碎虚空』。」

    「破碎虚空?」杨广眉头一皱。

    「回陛下,破碎虚空是武道传说中的至高境界。」

    韦怜香缓缓说道,「古往今来,无数武者穷尽毕生之力,只为触摸那扇门。一旦踏入其中,便可超脱生死,遨游天地之外。传说中,只有极少数天纵之才,方能触及那等境界。」

    杨广面色微变,惊呼道:「你是说,有人达到了那等境界?」

    「是。」

    韦怜香点了点头,「据说两百多年前的『天师』孙恩,便曾破碎虚空而去。」

    「孙恩」

    杨广呢喃着这个名字,过了好一会才问道,「方才,引动那异象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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