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表面的那层莹润光泽,也是彻底内敛,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羊脂白玉般的奇异质感。
先前外溢的逼人寒气也尽数收束于体内,含而不露,只在眸光流转间,偶尔泄出一丝令人心悸的清冷。
这便是明玉功第九层,明玉无暇!
秦渊微微一笑,擡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肌肤温润,触感倒是与常人无异。
但是,指尖微动,却能感觉到一股至阴至柔、至寒至纯的真气自然流转。
这真气全力催动后,不但不向外挥发,反而向内收敛,形成真气漩涡,如磁铁般将周围的东西都吸附过来。
亲眼目睹了秦渊的神奇变化,那女子已是醒悟过来。
哪里有什么鬼?
秦渊之所以会出现方才那种骇人模样,分明是修炼某种奇特的功法所致。
只要是人,那就不怕了。
女子稍稍镇静下来,那种我见犹怜的柔弱再次出现在了那张美丽的面庞上。
「说吧,你是来干嘛的?」秦渊放下手,目光落在了女子脸上,温声道。
「公子,奴家被人追杀,本是逃进来避难的,没想到险些惊扰了公子练功。」
「还望公子恕罪。」
女人微微欠身,被子稍稍滑落,露出了白皙圆滑的肩头和精致光润的锁骨,以及下方渐渐隆起的弧度。
「无妨。」
秦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淡然一笑。
「多谢公」
女人一脸感激,美眸之中,雾气迷蒙,水光波荡,可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就传了过来。
「公子!」
女人面色一白,也顾不得再用被子遮掩自己,下意识地往秦渊背后躲去,水汪汪的眼珠子里满是惶恐。
下一刻,脚步声就已来到窗外。
旋即一颗脑袋探入窗内,是个面貌粗犷的汉子。
目光扫过秦渊和他背后隐隐约约的粉腿,脸上露出了一抹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
「小兄弟,这么冷的天,开着窗子干活,你也不怕蛋疼。」
粗犷汉子哈哈一笑,脑袋缩了出去,还善意地把敞开的窗户关了回去。
脚步声迅速远去。
那女子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紧绷的娇躯放松下来,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危险已过去。」
秦渊扭头,看着身子再次近乎完全暴露的绝色,脸上多出了些许玩味的笑意,「在我这避难,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现在,你打算如何报答我?」
「公子」
察觉到秦渊的目光,女子忙拉起被子遮掩住了胸前,俏丽秀美的脸蛋上浮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娇羞无限。
「奴家身无长物,又蒙公子活命之恩,无以为报。」女人眼波盈盈,声音柔腻甜糯,每个音符都似带着个钩子。
「若公子公子不嫌弃奴家蒲柳之姿、残败之身奴家奴家愿以此身,侍奉公子,聊表寸心。」
女人似羞似怯地垂下眼帘。
握着被角的手指悄然松开了少许,让那遮掩的锦被又滑落几分,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身上的泥污和血迹,已不知什么时候,被被子抹了去。
烛光摇曳之下。
肌肤显露的那些伤痕淤青,反倒成了点缀,更显出一种别样的媚态和风情。
秦渊唇角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然如此,那你还等什么?」
女人闻言,娇躯似是微微一颤,可再次擡起眼眸时,那抹羞怯已是化作了妩媚的笑意。
女人娇嗔一声,如水蛇般极其柔软而灵活地一扭,锦被便已彻底滑落。
那具伤痕与诱惑并存的娇躯再无遮掩,完全暴露在了冷冽的空气中。
继而,一双嫩藕般的,便宛如蔓藤,轻轻环上了秦渊的脖颈,温香软玉般的娇躯顺势贴入他怀内。
「公子,奴家来了」
女人吐气如兰,纤细手指滑向秦渊衣襟,眸光流转,尽是颠倒众生的媚意。
没一会。
「公子,这是什么?」女人突然娇腻地哼了哼,视线中,秦渊突然擡起右手,指端竟多出了一小坨米粒大小的青色物事。
「不知道,我再试试,应该还有不少。」秦渊笑了笑。
「公子,你」
女人娇嗔着扭了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