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管不了。”
工作人员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从视频来看,卖家已经尽到了提醒义务,是你自己坚持购买的。”
山本听完工作人员的话,像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气。他看着丁贤悠然品茶的模样,又看看何糖眼中的嘲讽,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烈火,却连发泄的口子都找不到。
市场监察局的人留下一句“建议双方协商解决”便转身离开,聚宝轩里只剩下他和丁贤、何糖、李有禄四人。
“这笔账,我记下了。”山本心知这事只能认栽,丢下一句狠话,抓起柜台上的瓷片,转身狼狈的走出了聚宝轩。
何糖看着山本狼狈离去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小鬼子,也太好骗了。”
丁贤笑着摇了摇头:“多行不义必自毙,小鬼子敢觊觎我们华夏的东西,这是他应得的教训。”
“咳咳。”李有禄轻咳两声,提醒道:“老丁头,收拾好没,咱们该启程了。”
“还用你说,早准备好了。”丁贤拉着柜下的行李箱走出来,目光落在何糖手中的玉牌上:“哟,还真看不出来,寒凌丫头另外四个结拜姐妹,其中之一会是你!”
何糖把玩着妈祖玉牌的手一顿,挑眉笑道:“丁叔还认识木寒凌?”
丁贤轻笑道:“古玩和玉石有交集又互相独立,寒凌丫头在珠宝行里,可是以26岁成为NGTC(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证书?和CGC(国家注册珠宝玉石质量检验师)最年轻的获得者。”
何糖戴上玉牌,追问道:“这俩证件有啥区别?”
丁贤沉吟片刻,解释道:“两个证件都是珠宝行业的顶级金字招牌,不过CGC国内通过率最低、含金量最高,去年已经取消了全国联考,现在是‘绝版金牌’。”
接着话锋一转:“话说你没事就把牌子掏出来炫富?”
何糖翻了个白眼:“我的丁叔,您不知道这儿是潘家园,有事没事就出来个碰瓷盘道的,我借用木老二的威名震慑下宵小,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