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三,你皮痒了?”二嫂顾楠淡淡瞥向他:“你要是长了颗属于国家的脑子,也可以有特权。”
何糖手肘搭在萧天宇肩膀上,调侃道:“三哥,还真是酒壮怂人胆,喝点酒就敢跟二哥评头论足了。”
萧天宇浑身打了个激灵,缩了缩脖子,赔笑道:“二哥,二嫂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萧天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大过年的,允许你放肆一回。”
萧天宇狗腿的揽着萧天策肩膀,轻轻摇晃:“二哥,您刚刚那表情,弟弟害怕,真不会找后账?”
萧天策被他晃得肩膀发沉,拍开他的手:“少来这套,再晃就是在逼我找后账了。”
院子里的红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晃悠,众人先后进屋洗漱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鲁省硬核拜年开始,男女分开,首先是是男性,天未亮,不分年纪,只认辈分,在长辈的带领下,先给本家长辈磕头,然后是同村别家长辈。
女性稍晚,日出之时出发,流程都一样,何糖作为晚辈,收到新年红包,反手就给了长辈家的孩子。
同时作为人小辈分大的代表,也给村里晚辈发出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