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糖也不光看着,也打开一瓶,吸管插进去,优雅的喝了起来,直至见底。
喝完一瓶后何糖用东北话说道:“藤哥,忘了说,我跟你还算是老乡,我出生在吉省那嘎达。”
“是么?我黑省那嘎达的,现在这季节东北那边是嗷嗷冷。”沈藤也是顺势说着家乡话。
何糖:“可不咋地,我都好些年没回去过。咱们干喝也没啥意思,划拳来不来?”
接着两人都站了起来,踩在凳子上开始划拳:“哥俩好,八匹马,六六六....”
最后沈藤不胜酒力,躺了。何糖接着跟其他人接着来,结果躺下去一大半。
送众人回到宿舍,马莉死活不让她一个人回去。无奈只能打电话给自家大哥,简单说了几句,又把电话给马莉,这时候的马莉就没那么羞涩了,东北人大大咧咧那一面完美展现。三两句说通。
何糖也就开始了回到京城的第一个夜不归宿。
两人先后洗漱完,躺在一张床上,因为马莉运动了一晚上,很快就睡着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何糖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