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石头就是她送来的,她说这东西跟她相性不合。”
邓副总双手摊开,“那激活都激活不了,这个东西怎么研究?还想让列车飞起来,根本不可能的嘛————”
罗景逸走了进来,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表面分析已经做了,这东西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石头,或许我们还要进行更深度的分析。”
徐主任想了想,“这个石头关乎着接下来的列车改造,大家把手头上的事情都放放,我分配一下任务,我这边做一下光谱,老马你做————”
边缘的万杏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
虽然她被算在科研这一挂的,但跟徐主任他们完全是两拨人,人家讲科学的,她合成药剂靠感觉,分解材料靠热爱,根本听不明白那些乱七八糟的,光谱法、质谱法什么的,听起来还要将那块石头当成生物去检测,都什么跟什么。
不如缩在角落里摸鱼,就在她无聊的打转时,忽然在角落看见一个奇怪的人。
对方穿着一件假两件衬衫,看着很有书卷气,但举止————就很怪,象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蹲在角落里,时不时拧着眉头写写画画,时不时抬起头看那石头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写画。
这不是那个数学天才嘛!
当然,对方傻子的名号更出众一点。
虽然陈子良上车很久了,但万杏只见过他几次,对方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徐主任实验室里,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于是好奇的凑过去,往他的本子上一看,细长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
徐主任他们说话她多少能听懂两个字,但陈子良在本子上画的东西他是一个都看不懂了,别说字,就连数字都没有几个,全都是她见都没见过的符号,夹杂着一些上大学时偶尔会接触到的东西。
想到曾经那些令人窒息的专业课,万杏有种被死去的记忆打了一拳的感觉,脸色白了不少。
忍不住掏出薯片吃两口,这才缓解不少。
咔嚓咔嚓的声音吸引了陈子良的注意力,他回过头,眼神清澈的就象是在苍岭山脉里游荡的抱子般,直勾勾的落在薯片上,带着一丝好奇和渴望。
“你要吗?”
万杏问道。
后者狂点头。
“喏”
万杏把手中的薯片递了出去,后者张嘴咔嚓一口。
万杏看着手中小半块薯片,冷不丁的想到当初在福利院喂那些残疾小孩的感觉,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又从盒子里掏出一片。
然后陈子良再咬,但这次没剩下,万杏很精准的在他咬的时候松开了手。
俩人很快形成了默契,陈子良一边认真的写写画画,一边吃着万杏投喂的薯片,嘁哩喀喳的吃的不亦乐乎。
“话说你写的是什么?”
“我正在解题。”
“什么题?”
“那块石头上的题。”
万杏目光微变,“你是说你能看懂那块石头?”
陈子良变得纠结,“看不懂,所以才要解。”
万杏一副见鬼的目光,尤豫了片刻,果断的打断了正在讨论的众人,“你们可以过来一下。”
“怎么了?”
马教授疑惑的问道。不过几人还是走了过来。
万杏刚要说话,却被徐主任皱着眉头打断,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从兜里掏出一张叠的板板正正的手帕,在众人懵逼的目光中,一脸慎重的将万杏手中小半块薯片渣滓接了过去,并且把陈子良嘴巴也顺手抹了一遍。
这才长舒一口气,“好了,说吧。”
万杏强忍吐槽欲望,想着正事要紧,指着蹲着的陈子良说道,“他好象能看懂那块石头!”
众人顿时目光一凝。
“要什么?”
27号兑换车厢,窗口内露出苏蕾雅死气沉沉的的脸,原本妖艳的面孔也变得有些颓丧了。
毫无疑问,她又被胡说临时发配了。
战争之后,就是兑换窗口这里最忙的时候。
“两条烟,两瓶酒,都要好牌子的。”闷雷一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大手笔啊。”苏蕾雅稍微精神了一下,向窗外望去,但感觉整个窗口都被一堵墙给封上了似的。
苏蕾雅打开了整个窗户,这才发现是消失了好久的梁宽,出去一圈之后这人也壮了一圈,隔着衣服都能看到的块垒状肌肉让她有点失神。
好馋人啊。
或许是她愣神时间太长,旁边出现一道客气的女声,“您好,能帮我们兑换两条烟,两瓶白酒吗?”
一个年轻女人挤了过来,面上带着些许忐忑。
苏蕾雅转过头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