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每一个军官后,何杰挥手屏蔽了那些小的光点,看向最大的一股红流。
那是唯一一道没有拦截的红流。
而红流的正对面,只有一个蓝色光点,那原本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位置。
现在是廉锦。
“传我军令,五分钟之内拿下哨站,斩杀四名二阶进化者,逾期军法处置!
“”
一支涂着双塔的多功能载具隔水相望。
数据观测员放下手中的超距望远镜,复杂道,“真打起来了。”
另一人神色唏嘘,“没想到这种时候竟然是武装列车先去守国门了。”随即又带着几分讥讽,“而公司平日里说的冠冕堂皇的,实际上却是罪魁祸首!”
观测员吓了一跳,“上面三令五申说这事是海伍德自作主张,跟公司没关系,你不要命了?”
另一人冷笑道,“没关系?糊弄别人行,那套说辞但凡上过课的有几个信得?因为这事好象有一组数据采集员都叛变了。”
观测员听着鹤水对面的战争,叹息道,“确实不该————”
“走吧,上报公司,将战斗说的惨烈点,好好扎一扎那群杂种的厚脸皮!”
东煌境内,东南,某小型势力。
营地成员围绕着几个篝火,眼巴巴的看着里面熬煮的糊糊状食物。
营地首领无奈的对眼前背着制式步枪的青年说道,“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就是艰难求生的幸存者,别说药物,就连吃的都没几口,至于支持更白费,可能没走到地方人就没了————”
青年正是边境哨所的年轻排长,过了鹤水,他谨守老班长的叮嘱,没有去正西方向,而是往西南方向来,一路查找药物,顺便求助。
在四国大举入侵的当下,靠着他们三个人肯定是守不住的。
必须要取得支持,不管是物资还是人。
他不知道各大公司的存在,只能向沿途没有恶意的势力传递四国入侵的消息。
对方的回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
一路走来他已经不知道被拒绝多少次。
青年临走的时候,看见一群只能蹲在远离篝火的小孩,尤豫片刻,将最后三分之二的口粮,两包军用压缩饼干留了下来,然后继续向下一个营地前进。
他不知道老班长他们怎么样了,也不敢去想。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徒劳。
只要有一个在,他就深信自己能夺回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