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暗中挑事,这里面或许应该有些信息参差,回头跟副会长对齐一下颗粒度。
“不知道能否请教一下父亲,这种事情该怎么处理,胡老师说您从白手起家短短一年时间就能跻身顶级势力,管理手段深不可测————”
苏焕眼睑跳了跳,“胡说不动声色拍马屁的功夫你是连皮毛都没学到。”
少女微微尴尬,面上却不动声色。
苏焕见这熟悉的模样有些奇怪,“你不会还和舒唯学习吧?”
“没,和俞婧姐学过一点机械修理的知识,但她嫌我太笨了,让我去学别的————”
“让你学东西,但没让你学她的表情举止。”
“哦。”
被训斥了一句,苏晗的状态反而松弛下来,恢复到那种柔弱的少女气质,而不是强装冰冷。
苏焕想着没什么事,随意梳理道,“关于这件事情,谜底就在谜面上,你刚刚说你的作业是什么来着?”
“处理————一些不太重要的突发事件。”
苏晗水灵灵的眸子微微转动,明显带着一丝不解。
苏焕淡淡道,“死的是什么人?”
“追随列车的幸存者。”
“杀人的是什么人?”
“也是幸存者。”
苏晗隐约好象明白了苏焕的意思,迟疑道,“————所以不重要吗?”
苏焕摊了摊手,嘴角上提,噙着冷漠的笑意,“幸存者杀幸存者,跟我列车有什么关系?唯一干涉到我的就是人死在了车上,处理起来有什么麻烦的,让纹彪把尸体弄干净,把地板擦干净就好了,如果影响心情再臭骂他一顿,事情不就解决了?”
这就是列车长处理的方式,事不关己我高高挂起,涉及利益我重拳出击!
苏晗檀口微张,被苏焕的回答震惊的有些呆滞。
这就是父亲那深不可测的管理手段?
不过听起来好象很有道理的样子,这件事确实和列车没什么关系啊。
见她还有些迷惑,苏焕继续说道:“解决问题的方式取决于你的划分方式,不同的划分方式有不同的结果,你只需要考虑那个结果是不是你需要的就够了。”
“如果两方都是自己人,一样可以划分,死的人在质疑我,纹彪在维护我,所以纹彪就是自己人。”
“如果纹彪是维护某个组织,那心里记下来,事后验证。”
“论迹不论心,在这件事情上,纹彪就是自己人。”
“把事情分开做,不要把什么东西都混杂在一起,该杀人杀人,该上香上香,恩仇两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