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复杂,“那头三阶主母可是我亲手喂出来的。”
“原来她叫主母’么,第次听说这个类型的丧尸,还挺贴切。”
苏焕恍然,语气带着些许认可。
领主级丧尸很少,上辈子他就没接触过几个,有相关任务他也是外围打打边角的小喽罗。
“我上次可是被你打的很惨,你不担心我背刺你?”
仲佑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双眼,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丝阴沉或者愠怒之类的负面情绪。
苏焕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阳光的笑容,“没事,列车长不记仇。”
仲佑想要骂人,但想到苏焕刚刚一个响指的威力默默憋了回去。
俞悦忍着笑意别过头去。
“也不知道哪学的那么多捉狭话,以后孩子可不能象他这
仲佑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苏焕淡淡道,“我的耐心并不多,看在刚才咱们合作愉快的份上,这是最后一次,说。“
“曹勇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曹勇是谁?”
“我—长辈,铜鸢特勤队长。”
“这个级别还不配我出手。”
“上次战斗被你们列车俘虏,他是一阶——”
苏焕恍然,“骂过我是吧?”
这可是童子瞻的首功,所以列车长才记忆犹新,堂堂列车长,怎么可能跟一个小角色斤斤计较呢。
仲佑懵了一下,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那他——”
“不确定。”
苏焕唇角掀起,淡漠道,“我杀得人那么多,怎么记得住,这方面只能你自己求证了,要是我杀的,欢迎来复仇,看在咱们有过一次完美交易的情分,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如顽石雕的心,如铁打的恶,戾气张扬,毫不掩饰。
这一刻,仲佑感觉苏焕彻底从那无数形容词的文档上走下来,成了眼前这个鲜活的列车长。
带丧尸屠城的是他,阻挡丧尸救人的也是他。
善恶不分,清白不明。
疯狂的令人恐惧,坚韧的令人心折,真是铁铮铮的狂徒!
仲佑好象明白为什么苏焕能从高温区一直杀到这里了。
有人骂他、恨他,有人打他、杀他,但如今绝对没有人敢轻视他。
一股豪情忍不住从胸腔涌起,仲佑正色道,“我需要一点时间,若不是你做的,我会添加武装列车,但若是你做的,就算我杀不了你,也得让我的短矛试试列车长的鲜血。“
说完也不等苏焕回答,转身离开。
“啧,自信。”
苏焕轻笑一声,伸出一只手,俞悦长腿一动,熟练的跳到他怀里,两人向着列车的方向跑去。
路上,俞悦担忧的问道,“要是——”
“那就少了个蓄器。”
俞悦杏眸微张,她还以为苏焕看上了对方的实力。
没想到是充电宝对蓄水器的欣赏。
“听说你们给我起了个贴切的外号?”
幽幽的声音和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让俞悦身子一僵。
黑鸢总部,地下实验室。。
舱内注满淡绿色的营养液,在顶部的led照明下呈现出半透明状态。。
每个培养舱中都悬浮着一具成年男性躯体,身高体型几乎完全一致,躯体呈直立姿势,通过尼龙束带固定在舱体中央,身上插满了各种导管和电极贴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和金属离子溶液的气味。
突然,1号舱的警示灯亮起,悬浮在其中的男人手指轻微抽搐,紧闭的眼脸下看见转动的眼球。
两个多轴机械臂快速赶来,按照程序打开营养仓。
“呼啦”一声,赤裸的男人被放到一个手术车上,机械臂推着他向更深处前进。
男人缓缓睁开眼,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机械臂。
“这——是哪?”
“这是鸢总部,你是否能想起些什么?”
机械臂中发出一个温柔的女声。
一个个破碎的画面忽然在脑海中闪过,上面有恐怖的怪物,尸潮,象是蛇一样优雅的生物——还有一个明明长得象人类,但莫名让人灵魂发颤的男人,以及毁灭一切的白光。
“那个放电的人是谁?”
男人忍不住喃喃自语。
“根据数据库检索,您说的应该是武装列车的列车长,苏焕,目前已知的唯一三阶进化者,近神之人。”
“近神之人,那我是谁?”
随着回忆加深男人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男人很快被推入手术室,除了各种仪器的嗡嗡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