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顿时急了,“列车长,就算她身上有痕迹,也不能证明是我弄得吧?”
苏焕侧头看向几个男兵,“你们的还需要我帮忙吗?”
几个士兵干脆的将身上衣服褪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人群发出一片哗然。
士兵悲愤道。
“列车长,不是我们要骗您,我们不敢说,实在是被打怕了,毕竟时代不一样了,我们怕被他弄死“而且他还安排人监视我们,上次我抱怨了一句,被他掉在树上抽了一个多小时。
“他有事没事就收拾我们,有时候晚上不训练了还来折腾。”
几个士兵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老邬平日里的行径拼凑了出来。
这次所有土兵看向老邬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味了。
厌恶、仇恨、愤怒——
每个人眼中都象是藏了一把火焰,恨不得烧死他。
老邬可以不在意那些普通士
他不得不在意!
“你可别说他们互相玩游戏不小心抽的。”
苏焕笑眯眯的说道。
老邬黑的面孔变得惨白一片,瞳孔颤动,
在列车长愈发阴势的眼神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列车长,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就是一时昏了头,但我也不是我就是、
看着苏焕古井无波的眸子,老邬好象预料到什么。
浑身恐惧的发抖。
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脑子里那根弦因为过于恐惧而崩断。
抬起头,对着苏焕歇斯底里的吼道。
“这是末世,是末世!我不过是上了两个女人,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过是进化的比我们快一点,掌握了列车,凭什么高高在上的对我们生杀予夺?!”
“你以为你是谁?!”
“你是组织吗?!你是军方吗?!”
“凭什么?”
“而且不止我一个人打兵啊,何杰天天在你面前打这个骂这个,你管过他么?”
“你特么就是一个伪君子,小人!”
听到后面,众人脸色数变。
何杰是打人,但从来不虐兵,就算犯错误了,也只是在训练中多折腾你一下。
不管男兵女兵,军官还是士兵,基本一视同仁,
就算被他收拾最多的猫鼬,也没被折磨的想要当逃兵。
反而是一次次的打击,激发了猫鼬的心气,想要跟他一较高下。
看列车长愈发平静的面孔,何杰感觉要坏事了,何杰爆喝一声,一脚就冲老邬端过来。
“轰!”
雷光闪动中,一只筋骨分明的手抓在何杰的战术靴上。
恐怖的力量被这一只手压在方寸之间。
雷光将那冷峻的侧脸照的忽明忽暗。
苏焕拍了拍老邬的肩膀,和缓笑道。
“帮你补充一个,经常有人骂我畜生,我感觉比什么小人贴切的多,你觉得呢?”
感受着逸散打在面皮上的电光,老邬鼓起的勇气和和怨毒又消失殆尽。
“不不不——.列车长,你听我解释—”
“我我—”
“列车长,求求你别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象是失去了语言能力,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上一秒骂的酣畅淋漓,下一秒抱着列车长的大腿痛哭流涕。
有趣的是。
哪怕刚才痛骂苏焕的时候,他也没有站起身来。
双膝牢牢地钉在地上。
“你知道错哪了吗?”
苏焕收敛笑容,温和问道。
老邬连忙说道,“我不是人,我不该虐待新兵,我不该强迫王玲,我不该破坏列车制度”
“矣———”
苏焕幽幽叹息声打断了他的谶悔。
“你要知道,在列车上只有我说谁死,谁才能死你说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