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目的如此明确,如果因为普宁市公安局搅黄了三百亿的投资,李厅长,我要你们全体上下,吃不了兜著走!”
李正刚头皮发麻,忙说:“我现在就打电话跟下面的李维刚问一下,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正在查阅秦慧容一家资料的李维刚,接到电话,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夜普宁市公安局警局有没有接待过什么姓秦,或者姓周的人?”
李维刚心中一跳,现在在他眼前这两人的资料,不正一个姓秦,一个姓周么?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今天晚上确实有姓秦、姓周的两位来过,不过都是一些小事,他们的事怎么会惊动您?”
几十辆豪车齐刷刷停靠在警察局前的大动静,惊动了李维刚,让他没有听到李正刚的那句“记住,目前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给我好好的招待他们。”
李维刚来到窗户旁边,看到一辆辆价值百万、千万的豪车停靠,如同五雷轰顶,心脏猛地一沉,心里暗叫不好:难道他们普宁市公安局今天晚上得罪了哪方富豪?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脑海里瞬间闪过首富递给他钱时的场景,一股强烈的悔恨涌上心头——早知道不收首富那笔钱了,为了一点好处,要是真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别说乌纱帽,这辈子都要搭进去!
不过他却从未将其联想到周弘毅和秦慧容身上,等到声浪平息,他连忙对着电话说道:“李厅长,您说的指示我都记下了,现在普宁市公安局有突发状况,需要我去紧急处理。
李正刚知道多半是秦正到了,不过李维刚只要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叮嘱道:“记住,一定要对人家客气点。”
等李正刚挂断电话,陈文斌一阵头疼,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他们也只能先将事态的影响尽量压到最小。
“李书记,当前最要紧的是先赶到普宁市公安局。”陈文斌提醒,“从江北到普宁,哪怕一路畅通无阻,大概也需要四十多分钟。”
“开车已经来不及了。”李海涛对着李正刚吩咐,语气急切,“调用公安厅的警用直升机,全速赶往普宁市!”
“是!”
——
问询室里,史博文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得意道:“怕什么,在普宁市,我爸就是皇帝,我就是太子,无论做什么,都能安稳无恙地走出公安局。”
他说完,瞥了一眼先前那名在行动中瞻前顾后、担惊受怕的少年,语气嚣张:“你见过古代哪位太子犯法,是与庶民同罪的?”
“破坏我们的好事,给他留一条命都算我仁慈了。
“文哥说的对,在普宁,您就是天!”
“跟着文哥混准没错!文哥牛逼!”
李维刚通知完所有下班的警员立刻返回警局严阵以待。
下一刻,值班民警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汇报:“局长!不好了!外面有个老头,带领着上百个身着黑色正装的保镖,来咱们警察局了!”
“我知道了。”李维刚抬步往外走。
几十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停在普宁市公安局门前,带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更别说还有上百黑衣保镖整齐列队,气势逼人。
值班民警第一时间拉响警报,全副武装的警员迅速集结,防暴盾牌一字排开,牢牢守住大门入口,金属盾牌相撞发出沉闷脆响,枪口、警棍齐齐对外,形成严阵以待的对峙防线。
“退后!这里是公安机关!再往前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不用担心,我只是来找我女婿。”秦正神色冰冷,目光扫过盾牌阵,没有丝毫惧色。
“他叫周弘毅。”秦正淡淡报出名字,“一个小时前,被你们带回局里。我要进去,看他一眼。”
刚赶到门口的史江淮听到来人搞这么大阵仗只为了找周弘毅,头皮瞬间炸开,后背冷汗不断,脑子都是嗡嗡的:“我不是刚查阅过资料,那对夫妇明明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背景?”
李维刚强行压下慌乱,硬著头皮走出去,挡在秦正前面。
“保险,周弘毅涉及的案件还在依法侦查阶段,按照规定,家属暂时不能会见当事人,还请您理解,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语气里满是心虚,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
他不能让史文博被提审,万一对方说出他和史江淮背地里的关系,那他就完了。
李维刚后悔啊,早知道史博文给他惹出这么大的事,当初他就不该收史江淮的钱财。
他有强烈的预感,今晚这事,很难善了。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之际,三所律师事务所的团队到了。
正法律所的金牌律师郭明朗站出来,举起手中的证件,声音沉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