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荣彪沉默片刻,忽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道:“祁大人,你如此逼我,莫非是以为我赵荣彪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祁同伟微微一笑,道:“赵老言重了。我等身为执法者,自当秉公执法,不容私情。你若真有冤屈,大可向朝廷申诉,我等自会公正审理。但你若妄图以权势压人,休怪我等不客气。”
赵荣彪面色阴晴不定,终于还是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我赵荣彪一生风光,没想到晚年却栽在了一个私生子手里。我认罪便是。”
祁同伟心中一松,知道此案终于有了突破。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赵荣彪带走。
一时间,赵氏集团内部人心惶惶,众皆知赵荣彪与赵泰被捕之事。那些曾受赵氏集团欺压之人,更是拍手称快,直呼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然而,此案虽破,却仍有诸多谜团未解。赵泰究竟是如何操控赵氏集团非法活动的?赵荣彪又是否真的毫不知情?这一切,仍需祁同伟等人继续深入调查。
且说祁同伟回到刑警大队,将赵荣彪与赵泰之事禀报给吴队长。吴队长闻言大喜,拍着祁同伟的肩膀道:“同伟啊同伟,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此案能破,你功不可没。”
祁同伟谦逊道:“队长谬赞了。此案能破,全靠众兄弟齐心协力。我不过是尽了自己的一份职责罢了。”
吴队长闻言更是高兴,道:“好好好,你等皆是朝廷之栋梁。此案既破,我定要向朝廷为你们请功。”
说罢,吴队长便吩咐手下准备酒宴,为祁同伟等人庆功。一时间,刑警大队内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然而,就在众人欢庆之时,却有一人面色凝重,独自坐在角落。此人正是祁同伟。他心中明白,此案虽破,但赵氏集团背后的势力却仍未浮出水面。若不将其连根拔起,只怕日后还会有更多的无辜之人受害。
想到此处,祁同伟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对策。
次日,祁同伟召集手下孙大圣等人,道:“此案虽破,但赵氏集团背后的势力却仍未浮出水面。我等身为执法者,自当为民除害,不容私情。你等可愿随我继续追查?”
孙大圣等人皆是精神抖擞,齐声道:“愿随大人追查到底!”
祁同伟点点头,道:“好!既然如此,你等便随我继续深入调查。记住,此行凶险异常,你等定要小心行事。”
说罢,祁同伟便带着孙大圣等人,再次踏上了追查之路。他们深入市井,走访百姓,搜集线索。一时间,赵氏集团背后的势力仿佛感受到了威胁,开始四处活动,企图阻挠祁同伟等人的调查。
然而,祁同伟等人却毫不畏惧,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一次次化险为夷,将赵氏集团背后的势力逐渐逼入绝境。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祁同伟等人成功将赵氏集团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那些曾欺压百姓、为非作歹之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此案一破,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直呼朝廷英明。而祁同伟等人的名字,也再次在江湖上传为佳话。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孙大圣一双火眼金睛,此刻却满是狐疑之色。他望着手中的资料,眉头紧锁,对赵泰此人的能力,实在难以捉摸。“这赵泰,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喃喃自语,语气中不无困惑。
祁同伟在一旁,见孙大圣如此模样,不由笑道:“大圣,你也有犯难之时?”
孙大圣抬眼望向祁同伟,苦笑道:“祁兄,莫要取笑于我。这赵泰看似平平无奇,名下却拥有数家公司,且经营得有声有色。但细细一查,却又觉得其中颇有蹊跷。”
祁同伟接过资料,细细研读,片刻后,眉头也皱了起来:“这赵泰名下的公司,业务繁杂,涉及诸多领域。但细细一看,似乎并无多少核心竞争力。莫非,他是靠走旁门左道,才将这诸多公司支撑起来的?”
孙大圣点头:“吾亦有此疑虑。只是,这走私之事,非同小可。若无确凿证据,贸然行事,只怕会打草惊蛇。”
祁同伟沉吟片刻,道:“走私之事,的确需谨慎。但此事若不查清楚,只怕会酿成大祸。依我之见,我们不妨先暗中调查,看看能否找到些蛛丝马迹。”
孙大圣眼中闪过一丝赞同之色:“祁兄所言极是。只是,这调查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两人遂继续商讨,直至夜幕降临,才初步定下了一个调查计划。
次日清晨,祁同伟和孙大圣便早早来到办公室,开始着手准备调查事宜。
祁同伟手中拿着赵泰名下公司的资料,眉头紧锁:“这赵泰的公司,看似分散,实则暗中有联系。我猜想,他的走私活动,很可能就是通过这些公司进行的。”
孙大圣点头:“吾亦有此猜测。只是,这走私活动,必然极为隐秘。我们若想找到证据,只怕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