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嫁衣
    霜桦一觉醒来,就感觉头疼,脑袋快要炸掉,一碗醒酒汤被端到面前,项无患坐在床边“你昨晚喝了酒,今早应该会不舒服,给你准备了醒酒汤。”

    霜桦接过醒酒汤小抿一口,他这次喝完酒醒来后,有人为他准备了醒酒汤,若是以前,他肯定懒得管,头痛就头痛,只要不会死就是小事。

    但现在不一样。

    项无患坐在一旁木凳上招呼“喝完醒酒汤,就来用早膳吧。尚雨年他们在城门口等我们。”

    “好。”

    他不用多问,自己已经喝醉酒太多次了,也大概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行为,一本正经地做出尴尬的行为。

    他用完早膳后还想沐浴,毕竟昨晚喝了酒,现在他身上还有一股酒味儿。

    “我先去沐浴,你等一下。”

    “好。洗快点。”

    “知道了。我衣服也有一股酒气,你去帮我买件衣裳。”

    “好。我去了。”

    霜桦褪去衣物,浸在浴盆中,周围飘满热气,浴堂和堂屋只隔了一道屏风,项无患为霜桦特意挑了一件红色的衣裳,红色的发带。

    他进屋时,霜桦还在沐浴。

    “衣裳给你买好了,放哪儿?”

    “放屏风上就行。”

    项无患走向屏风,他透过屏风若隐若现看到了霜桦背对着屏风,浸在浴桶里,露出半截俊秀白皙的背,白发散在身前。

    他把衣裳挂在屏风上,转头快速走出去,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脸红,明明就是挂件衣服罢了,自己有必要如此紧张吗。

    他深呼吸几口,想缓解自己的紧张,结果完全没用,还是很紧张,脑中不断闪出刚才在屏风前的画面。

    “无患,你给我买的衣服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

    霜桦已经沐浴完,更好衣了。穿着红衣的他跟平时的他差距很大,平时他只会穿一些素衣,不会穿太过显眼,招摇的衣着。

    而现在他就穿着红衣,连发带都是红色,整个人也显得有几分张扬热烈。

    项无患打量一番“红衣还蛮适合你的,衬的你很好看。”

    “真的适合吗?”

    他都快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穿过红衣了,应该很久了,因为他连自己穿红衣的样子都快忘了,记忆太模糊了。

    “真的!以后多穿吧,我和你一起!”

    两人赶到城门口时,其余四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尚雨年搭上霜桦的肩调侃“你今天穿的这么招摇。”

    霜桦自顾自的往前走“还好吧。无患给我挑的。”

    “哟,还无患~给我挑的,你怎么不这样叫我呀。”

    “叫你什么?”

    “叫我雨年啊。”

    “好。我们快上马车吧。”

    霜桦刚上马车,项无患凑上前,他细细端详了一遍“你喜欢这套红衣吗。”

    霜桦看着自己的装扮,应声道“嗯。喜欢”

    “你觉得我们这次完成了任务,春导师会夸我们吗?”

    “不会。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没必要夸我们。”

    马车驶到了清雅居,随春生在门前迎接“你们速度很快,只用了短短三天就完成了任务,还不错。”

    尚雨年拍拍胸脯“那是。还有一天我们在玩儿呢,所以其实我们只用了两天就完成了任务。”

    “别太骄傲。这次的任务难度不高,所以你们才能这么轻松的完成任务。不过,最近几天都没有任务,你们可以自行回家。”

    霜桦眼神不由得瞟向余若初。

    尚雨年闷闷不乐,耷拉着脸“啊。能不能选择不回家。”

    随春生“不想回去看看你父母?”

    “你也知道我父母。两个老古董,我一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嘴巴就叭叭个不停,活像那和尚念经。”

    随春生被他的比喻逗笑“咳。如若不回家的也可以自行呆在清雅居。”

    尚雨年问“还有谁要留在清雅居啊?”

    余若初信口道“我。”

    尚雨年一听,一把搂住他的肩,贴上去“那太棒了,我正愁没人陪我呢!”

    余若初不着痕迹地躲开,霜桦也回道“我也不走。”

    身旁的项无患用腿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腿,低声问“你不回家?”

    “嗯。”

    “那你去我家呗。”

    霜桦诧异地看向项无患,正好与他期待的眼神撞上了。

    “去你家?”

    “嗯!我母亲从小就让我要懂人情世故,你是我的朋友,我想带你去我家玩,可以吗?”

    霜桦转头挑挑眉“不了。”

    “你就去呗,我家的人都很热情的。他们最喜欢我的朋友了,因为我从小朋友就不是很多,所以他们可稀罕我的朋友了。”

    “太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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