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閒的声音还算沉稳,牵著韁绳的手却一不小心蹭了蹭古儷那扎软柔小腹。
这可不是他故意占便宜,是古儷那扎往前挪导致她的小腹挨著他的手了。
古儷那扎本能地按住蹭她腹部的大手,掐了几把娇嗔道:“你还说你没想乱来,那你……在干吗?”
韩閒反握有点凉的纤纤玉手,直接十指相扣帮古儷那扎暖手,嘴上振振有词,“这不能怪我,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目的不纯,偏偏你的身材好身上还香,此时此刻还被我抱在怀里,我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那就不是男人了!”
古儷那扎气急而笑,浑没发现在顛簸中前移的身子又开始后移到韩閒怀里,“照你这么说,你这样……怪我咯?”
“那不能,要怪就怪咱俩座下赤兔吧,要不是它……嘶……你能別乱动么?再动的话我就控制不住了!”
“我没乱动,我只是想离你远点!”
“问题是赤兔的后背很顛簸啊!无论你怎么往前挪,都得顛回我怀里!嘶……古儷那扎!!!你別乱动了,再乱动的话,我很难保证不会发生某些事情。”
“我……我不动了。”
再次顛进韩閒怀里,被他霸道地搂住,古儷那扎不敢挣扎也不敢乱动了,粉脸发红的靠著韩閒,眸子里的水波荡漾起来。
挪动三次都顛回韩閒怀里,还惹得他的火气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
再乱动的话,她真怕会出现某种不可控的后果。
毕竟,韩閒的力气比她想像中大得多,他真要对她做点什么的话,她好像抵抗不了。
噯?
不对啊!
韩閒不是虚么?
那他怎么可以……
古儷那扎的眼睛大了几分,隨后又慢慢恢復正常,惊愕的眼神里尚有一丝丝未消散的怜悯之色。
差点忘了,虚只是虚,不是……但还是虚。
安静了一会,韩閒问道:“明天那场吻戏……程导说是借位,这个借位怎么拍?”
古儷那扎隨口道:“就顺势扭头给镜头一个后脑勺,你的我的都行。”
“用提前练习吗?”
“不用,借位吻惜很简单,明天拍的时候我教你!”
“好!”
噠噠噠!
有节奏的马蹄声清脆悦耳,宛若在夜空中奏响的《赛马》曲。
双人一骑走了二十几分钟,赤兔再次走向马厩。
韩閒先下马,隨后是古儷那扎。
古儷那扎双脚落地的时候脚发软,被韩閒抱著才没摔倒,但她的脸更红了。
韩閒忍不住打趣她,“骑个马也能脚软,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哼!”
古儷那扎回了个娇嗔白眼,脸红红的离开韩閒温暖的怀抱,脚下发飘的走向一旁等待的小薇。
她脚软是因为骑马么?
还不是被……
哼!
……
晚餐依旧是韩閒、双姝、吃瓜三人组。
但古儷那扎换了刚才的牛仔裤,穿了条宽鬆舒適的阔腿裤。
韩閒不经意地欣赏了几次,都被古儷那扎发现,还莫名其妙地被她瞪了好几眼。
……
翌日,剧组准备拍摄韩閒与古儷那扎的最后一场戏,也是古儷那扎的杀青戏——二人共骑赤兔的浪漫戏。
按照要求,古儷那扎先在前面笑著奔跑,韩閒单骑赤兔在后方慢追。
然后走著追著,韩閒弯腰搂住古儷那扎纤细腰肢將她带到身前搂著,二人共骑赤兔前行。
走过一段路,俩人下马在油菜花里玩耍。
某一时刻,二人四目相对,缓缓接近彼此,最后来个剧本里写好的借位吻戏特写镜头,拍完古儷那扎就能正式杀青。
为了营造极致的唯美氛围,美术组特意选了一片真的油菜花田。
隨著程导的那句『acn』,这场借位吻戏正式开拍。
镜头里,古儷那扎跑、韩閒追、韩閒搂古儷那扎纤细腰肢將她带到身前搂著,二人共骑赤兔前行、又在油菜花里玩耍。
整场外景戏,剧本里的字数不多,但镜头比较多,拍了一上午才拍完。
到了下午,才是韩閒、古儷那扎的借位吻戏。
韩閒搂住古儷那扎软柔纤细的腰肢,目不转睛的看著她绝色俏脸,桃花眼里满是柔情蜜意!
看著看著,韩閒缓缓低头接近古儷那扎,视线在她胭脂色的丹唇上打转。
古儷那扎下意识闭眼微抬下巴,想了想不对劲赶紧扭头,脸颊发烫,心臟开始砰砰乱跳。
不行了!
不行了!
这傢伙的桃花眼深情杀伤力太大!
得快点拍完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