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细长的、还在燃烧的火线。另外几张照片是货车驾驶室的损毁情况,车头凹陷,引擎盖翻起,挡风玻璃碎成蛛网状。货厢后门的照片单独放在一边,锁具被高温切割痕跡斩断,断口处的金属呈现出一圈从暗红到灰蓝的氧化色渐变。
谷口直也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捏著一支记號笔,白板上已经写了几行字。“吉田信子——第三根手指——目的不明”,后面打了个问號。
长桌两侧坐著行动科的核心成员,村井坐在靠近白板的位置,手边放著那台银灰色的检测仪,仪器的外壳上还沾著高速公路路肩的泥土。他是在场所有人里唯一一个近距离目击了吉田信子抢夺手指全过程的人,从回到本部到现在,他的话一直不多。
谷口直也的记號笔点在白板上“目的不明”那个问號的位置。
“她有重伤司机和隨行警员的能力。高速公路那一下,货车驾驶室的损毁程度你们都看到了。但她没有杀任何一个人。司机受伤较重,副驾驶的警员轻微脑震盪,后车厢两个同事连皮都没破。”
他把记號笔放下,转过身面对长桌。
“她不是来杀人的,是来拿东西的。拿到就走。”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山崎总监坐在长桌另一端,面前摊著那份关於两面宿儺手指的机密档案,档案的封面上盖著红色的“极密”印章。他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在听。
討论还在继续,但目前看来很难出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