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落地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白色的、无边无际的空间里。
没有地面,没有天空,只有无数方块状的岩石漂浮在空中。
他转过身,看到两个人站在他面前——一个戴著橙色面具的男人,和一个穿著暗部制服、戴著白色面具的少年。
“你是——”
三代的瞳孔收缩了。他认出了那个面具。九尾上方的面具男。还有那个暗部——那身形,那把刀,那面具上的一道刀痕。
“朔戈。”三代的声音很低。
朔戈摘下了面具。
三代看著他那双三勾玉写轮眼,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
“团藏是真小人。你是偽君子。你是木叶的火影,但你默许了一切。”朔戈语气平淡,却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宇智波就不是木叶的一员吗?”
三代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动手。”朔戈的刀出鞘了。
带土从侧面冲了上去。神威將三代的苦无从手中吸走,他的右手卡住了三代的脖子。
三代挣扎,查克拉在体內暴动,但带土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木遁·扦插之术。树枝从三代的胸口穿出来,血喷溅。
三代的瞳孔涣散了。他看著朔戈,嘴唇还在动。朔戈走到他面前,刀尖抵在他的喉咙上。
“你没有资格说火之意志。”
刀划了过去。
三代的尸体倒下去,躺在异空间的碎石上,眼睛还睁著。
带土鬆开手,退后一步。朔戈收刀入鞘,刀锋上没有血。他低头看著三代的尸体,看了几秒,然后转身。
“尸体怎么办?”带土问。
“扔回去。偽装成被九尾杀的。”
带土点了点头。他用神威將三代的尸体送回了木叶的废墟中,扔在一堆碎石下面。九尾的查克拉会掩盖一切痕跡。
“回去了。”朔戈戴上口罩。
带土没有纠结三代的事。三代死了就死了,没有任何意义。他再次发动神威,两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火影岩下方。
琳还站在那棵树下,看到朔戈出现,鬆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
“没事。”朔戈把面具別回腰间。
琳的目光越过朔戈,落在带土身上。那个戴著橙色面具的男人站在几步之外,面具孔洞里露出的写轮眼正看著她。
“带土……”琳往前走了一步。
带土没有退。他伸出手,握住了琳的手。他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我得走了。”带土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沙哑的。“斑在我心臟上设了咒印。暗处还有黑绝盯著。我如果现在停下,他们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
琳的嘴唇在抖。“那你——”
“计划还会继续。”带土鬆开她的手。“但目的变了。”
他没有解释变成了什么。他转过身,背对著琳。
“朔戈。”他没有回头。“帮我看著她。”
神威发动。他的身影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
琳站在原地,看著带土消失的方向,眼泪终於流了下来。
朔戈走到她身边,没有安慰,没有递手帕,只是站在那里。
“走吧。送你回家。”
琳点了点头,擦掉眼泪,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穿过燃烧的街道,避开倒塌的建筑,朝医疗部的方向走去。身后,九尾的咆哮声渐渐小了,水门的封印快要完成了。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惨白的光照在废墟上。
一切都在结束,一切都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