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炸飞,撞在竹子上,竹子断了,人摔在地上,嘴里涌出血来。
他没有死,挣扎著想站起来。
朔戈走过去,刀已经换到了左手——右手虎口裂了,握不住刀。
他走到上忍面前,低头看著他。
“你...”上忍的声音断断续续。
朔戈没有说话。
乾净利落的一刀划过去。
伴隨著鲜血迸射。
人倒了。
凯走过来,胳膊上有一道伤口。红抱著捲轴,站在竹林边。朔戈接过捲轴,打开封印。白烟散开,琳掉在地上,昏迷著。红蹲下检查。
“没事。”
朔戈把琳背起来。
“走。”
三个人原路返回。朔戈走在最前面,步伐很稳。琳在他背上,呼吸均匀。
走了很久,琳醒了。她看到朔戈的后脑勺,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一切。
“朔戈?”
“嗯。”
“你救了我?”
“嗯。”
琳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不是抱,是扶。朔戈没有躲。
“谢谢。”
朔戈没有说话。
——
回到营地,琳被送进医疗帐篷。红留下来照顾她,凯去交任务,朔戈站在帐篷外面。
风走过来。“救回来了?”
“嗯。”
“雾隱的计划?”
“没问出来。”朔戈的声音很平。“但目標不是她。”
风看了他一眼,没再问,转身走了。
朔戈站在帐篷外,看著远处的海平面。他知道雾隱的计划——把三尾封进琳体內。他截住了他们,琳是空的。但斑还有別的棋子。白绝可以偽装,让带土看到他想看的画面。悲剧可能还会发生。
他握紧刀柄,又鬆开。
至少这一次,琳活著。
他转身走进帐篷。琳睡著了,呼吸很轻。朔戈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外面,太阳偏西。他朝自己的帐篷走去,刀在背后,手在身侧。没有回头。
琳还活著,就够了。
……
……
……
地下深处,溶洞。
水滴从钟乳石上滴落,砸在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岩壁上嵌著几颗夜明珠,惨白的光照在洞壁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带土躺在石台上,浑身缠满绷带,右半边的身体几乎被砸烂了——白绝的孢子正在缓慢地修復他的血肉。
宇智波斑坐在石台旁边的石椅上,外道魔像的巨大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现。
他的身体已经被外道魔像的查克拉撑得变了形,苍老的皮肤上插著黑棒,像一个被钉在椅子上的木偶。
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
轮迴眼。
紫色的波纹在惨白的光中缓缓转动,像两只深不见底的井。
“野原琳被救走了。”
白绝从岩壁里冒出来,半个身子嵌在石头里,声音不男不女,带著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轻快。
“木叶的那个小鬼,宇智波朔戈。一个人打穿了暗部小队,把人抢回去了。”
斑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很轻。
“三尾没有封印进去?”
“没有。时间不够。那个小鬼来得太快了。”
白绝歪了歪头。
“不过没关係吧?反正我们还有备用的计划。白绝可以变成野原琳的样子,让带土看到『卡卡西杀死琳』的画面。效果应该差不多。”
斑没有说话。他看著石台上昏迷的带土,那双轮迴眼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像海沟一样的东西。
“宇智波朔戈。”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很轻。“镜的侄子?”
“对。就是他。在火之国境內打残了忍刀七人眾,在海岸边救下了野原琳。现在忍界的人都称呼他为刀锋。”
“木叶最锋利的刀锋!”
白绝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好奇。
“这个小鬼,很有天赋。”
“……”斑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冷的东西。
“阻碍月之眼计划的人都是绊脚石。”
白绝没有接话。它从岩壁里走出来,绕到带土身边,低头看著他。
带土的脸在惨白的光中毫无血色,右眼紧闭,左眼……左眼已经被换成了写轮眼。
那是斑的眼睛——不,是斑从战场上捡来的、某个不知名宇智波的遗物。
不是万花筒,只是普通的三勾玉。
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