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瓶颈!
穿。

    他们知道他只会冲,只会砍,只会那一套。所以他们设了网,设了绳子,设了陷阱。

    朔戈把刀插在面前的泥土里,盯著刀刃上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很小,七岁,眼睛是黑色的,没有写轮眼。

    他想起镜说过的话——“你的每一刀都在追求速度,但你没有想过,快是为了什么。”

    他当时不太理解。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快就是快!

    现在他懂了。

    快是为了在正確的时机,用正確的方式,把刀送进正確的位置。但如果只有快,就只有一种时机,一种方式,一个位置。

    敌人看穿了,你就死了。

    他需要更多的东西。

    不是更多的忍术,是更多的打法。

    他需要在刀术之外,有第二种、第三种让人防不住的东西。他需要让敌人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需要从一把刀,变成一把杀人的利刃。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著硝烟和泥土的味道。

    前线还在打仗,还在死人。

    他坐在这里,刀插在土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他想起水门走之前留的那句话——“那孩子很强,但还不够强。”

    他懂了。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他拔出刀,站起来。

    腿还在抖,伤口还在疼,但他站得很直。

    他看著木叶的方向,那里有止水,有风,有那间空著的屋子。然后他低头看著手里的刀,刀身上映著他的眼睛——黑色的,但很快会变红。

    他不是水门。

    他没有飞雷神,没有螺旋丸,没有那种天生的战斗直觉。

    但他有刀,有写轮眼,有火遁和风遁。

    他需要把这些东西揉在一起,揉成一种別人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刀术加写轮眼,是刀术里有写轮眼,写轮眼里有忍术,忍术里有刀术。

    让敌人挡不住、猜不到、跑不掉。

    他转过身,走回医疗帐篷。

    夏子还在那里,看到他回来,鬆了一口气。“你该躺著。”

    “睡不著。”

    朔戈坐下来,从忍具包里翻出一截铅笔,在绷带的背面写写画画。

    夏子凑过来看了一眼,看不懂——上面画的是刀路、忍术结印的顺序、写轮眼幻术的切入时机。

    乱七八糟的,像一个小孩子的涂鸦。

    但夏子没有笑。她看著那张绷带上密密麻麻的字和图,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这孩子不是在发呆,他是在想。想怎么杀人,想怎么活下来,想怎么变得更强。

    七岁。七岁的孩子,躺在病床上,想这些。

    朔戈写完了,把铅笔放下,看著绷带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和图。

    不够好。

    还要想。

    还要练。

    还要更强。

    他把绷带折好,塞进怀里,和止水的信放在一起。

    然后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查克拉在慢慢恢復,一丝,又一丝。像乾涸的河床终於等来了雨。不是大雨,是毛毛雨。但够了。够了。

    ……

    ……

    ……

    伤筋动骨一百天。

    查克拉透支比断骨头更麻烦。

    骨头断了,接上就行。

    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混合,透支到见底,等於把一口井抽乾了,连井底的泥都翻出来了。

    要重新蓄水,得等井壁慢慢渗,急不得。

    医疗班给朔戈的诊断是至少臥床一个月。

    那个戴眼镜的军医看完报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七岁的孩子,查克拉透支到这个程度,精神力消耗也到了极限。换做普通人,不躺两三个月根本起不来。”

    朔戈没有听。

    第三天他就下了床,扶著帐篷的柱子站著,腿在抖,但站著。

    第五天他开始在帐篷里走,一圈,两圈,三圈,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

    第七天他拿起刀,被军医劈手夺下来,两个人瞪著眼睛对视了三秒。

    军医输了——不是输在气势,是输在那双眼睛里。三勾玉写轮眼,没有开,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是真的不要命。”军医把刀还给他,转身走了。

    ——不要命?

    ——並不是,正是因为惜命才如此拼命!

    第十天,朔戈走出了医疗帐篷。

    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站在帐篷外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远处有人在生火做饭,有人在整理忍具,有人在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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