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拓也嚇得一哆嗦,咬著牙,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我、我自己……从家里偷偷拿的……”
家里?
尾田齐史眯起眼睛,心里瞬间瞭然。
志村一族,长老团核心,眼前这个孩子,正是志村团藏的亲侄子。
他沉默了许久,压下心头的怒火,直起身扫视著周围依旧惊魂未定的学生,沉声宣布:“实战演练到此结束,所有人立刻返回教室,不许私下议论,更不许乱跑。”
说完,他再次低头看向志村拓也,语气冰冷:“至於你,跟我去校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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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慢慢散去,卡卡西最后看了一眼场地中央那片被爆炸波及的焦黑地面,眼神微微发亮。
影分身,风遁忍术,临危不乱的心態。
那个叫宇智波朔戈的傢伙,比想像中要强太多了。
原本觉得枯燥乏味的忍者学校,好像突然多了点意思。
与此同时,村子边缘的河边森林。
清脆的挥刀声戛然而止,宇智波朔戈缓缓收刀,指尖轻轻摩挲著刀柄,闭上双眼。
下一秒,影分身消散传回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演习场的衝突、志村拓也的挑衅、起爆符突袭、风遁化解、眾人的震惊,还有尾田齐史的质问,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他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看向忍者学校的方向。
志村拓也,起爆符。
他沉默了片刻,根本没把这场小插曲放在心上,重新握紧刀柄,再次抬手,挥刀。
一刀,又一刀,动作乾脆利落,力道沉稳,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
“一万零五百……”
“一万零六百。”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將黑髮染成浅金色,挥刀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只是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此刻沉了几分,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与冷意。
“团藏……”
他低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真想弄死这老傢伙。”
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轻易拿到管制严格的起爆符,又怎么敢在学校里公然动用?不用想也知道,背后必然有志村团藏的授意,或许是试探,或许是警告,甚至是想直接除掉他这个宇智波的异类。
他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思绪。
可惜。
“现在的我,还杀不了他。”
宇智波朔戈没有再多想,浪费精力纠结毫无意义,唯有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他挥刀的速度骤然加快,刀锋破空的声音愈发急促,每一刀都凝聚著全部的查克拉,一点点打磨著基础,积蓄著力量。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笼罩森林,可河边的挥刀声,依旧没有停止。
一下,又一下,沉稳而坚定。
宇智波朔戈站在渐浓的黑暗里,默默积攒著属於自己的力量,等待著反击的时机。
————
校长办公室。
尾田齐史推开门,將志村拓也狠狠推了进去,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
起爆符,学校,人群,每一个词都让他头皮发麻。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心性歹毒的孩子,更没见过这种明目张胆无视木叶规矩的行径。
他看了一眼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志村拓也,又看向办公桌后揉著太阳穴的校长,脸色难看至极。
校长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志村拓也身上,语气平静无波,却没有半分温度:“志村拓也,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志村拓也咬著嘴唇,头埋得更低,不敢应声。
“私自带起爆符入校,实战演练中恶意使用,在人群密集处意图引爆伤人。”
校长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按照木叶忍者学校的校规,你早已被开除,家长也要承担全部责任,接受木叶警务部的问责。”
志村拓也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眼里满是恐惧。
“但是……”校长靠回椅背上,目光复杂地看向天花板,嘆了口气,“你不是普通的学生。”
他沉默良久,最终站起身,摆了摆手:“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安抚好其他学生,稳住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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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放下手中的文件,脸上平日里温和的笑容彻底消失,他靠在椅背上,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白雾,烟雾繚绕间,遮住了他眼底的凝重。
起爆符,志村一族,宇智波。
这几个词搅在一起,从来都不是小事。
他轻嘆一声,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