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这就是影分身。
他睁开眼。
从拿到捲轴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窗外,夜色深沉。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著初冬的凉意。
他看著远处那片黑暗的森林——那是他每天挥刀的地方。
战爭隨时会来。
也许明年,也许后年,也许就是明天。
宇智波朔戈不知道他这只蝴蝶会不会让战爭提前。
但他知道——
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他重新结印。
嘭。
白烟再次炸开。
分身又站在他面前。
“明天开始,你去学校。”朔戈说。
分身沉默頷首,没有多余言语。
朔戈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转身,走回屋子中央。
盘腿坐下。
闭上眼睛。
继续提炼查克拉。
——睡觉?
——死后自会长眠。
对宇智波朔戈而言,所谓休息,不过是静坐凝神,一刻不停地提炼查克拉。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传来河水流动的声音,隱隱约约,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就像那个人的刀。
永远不会停。
……
……
……
翌日,忍者学校,演习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年级的新生们围坐在演习场四周,脸上带著兴奋和紧张。今天是他们入学以来的第一次实战演练——说好听点是实战演练,实际上不过是一群刚入学的小鬼打架。
但对於这些六岁的孩子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事。
“第一场——”
班主任尾田齐史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拿著名册,推了推眼镜。
“旗木卡卡西,对阵,迈特凯。”
话音刚落,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凯?那个补考才进来的?”
“对手是卡卡西?惨了惨了……”
“卡卡西可是第二名啊,就差一分满分。”
“听说他父亲是木叶白牙呢。”
人群中央,一个银髮少年站起身。
一头银色刺蝟头,黑色的面罩遮住下半张脸,露出两只眼睛——一只懒洋洋地半眯著,另一只也是。
旗木卡卡西。
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向场地中央。
另一边,一个绿皮身影“腾”地跳起来。
“噢!”
迈特凯高举拳头,浑身上下写满斗志。
“终於等到这一刻了!卡卡西,让我们来一场青春的正面交锋吧!”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
然后移开视线。
“哦。”
场地边缘。
宇智波朔戈靠坐在一棵树下。
准確地说,是宇智波朔戈的影分身。
他的本体此刻正在河边挥刀。
影分身闭著眼睛,看起来像是在养神,实际上只是在……待机。
这群孩童的嬉闹,连让他分心的资格都没有。无趣至极。
他在心里想。
一群五、六岁小孩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场地中央。
尾田齐史举起手。
“开始!”
话音刚落,凯就冲了出去。
“木叶旋风!”
他飞起一脚,踢向卡卡西的面门。
动作很快。
对於六岁的孩子来说,確实很快。
但卡卡西只是微微侧身。
凯的腿擦著他的衣角掠过,踢空了。
“什么——”
凯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突然一空。
卡卡西不知何时已经蹲下,一脚扫在他的支撑腿上。
砰。
凯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好快!”
“根本没看清!”
“这就是天才吗?”
人群爆发出惊呼。
凯趴在地上,愣了一瞬。
然后他撑起身体,想要爬起来。
但一只脚已经踩在他背上。
卡卡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两只眼睛里都没有嘲讽,也没有得意。
只有……无聊。
“认输吧。”
他的声音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