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没接话。
他看了看山城大介,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识趣地闭上了嘴。
但他心里清楚。
入学考试那天,山城大介的成绩排在一百名开外。
而那个人——
是第一。
——
另一边。
一个扎著丸子头的女孩收回视线,手里的笔轻轻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有意思。”
她喃喃道。
旁边的人凑过来:“小夜,你说什么?”
“没什么。”
女孩笑了笑,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门口。她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宇智波朔戈。入学考试的时候,她坐在他后面,清楚地看到他指尖的查克拉波动,沉稳得根本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三场考试,他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像个只懂变强的机器。
但现在,他开口了。为那个没考上的吊车尾。是真的在帮那个绿皮小子?还是单纯嫌吵?女孩垂下眼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管哪一种,都很有意思。
——
操场上。
凯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横幅上,晕开了“青春”两个字。
他听到了——那个声音,昨天在河边,他不小心撞见对方挥刀时,那道让他双腿发软、浑身发冷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黑髮的身影从教室门口走出来,目不斜视地朝楼梯方向走去,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但凯知道,那个人刚才说话了。那句话,是对著那些嘲讽他的人说的。
“杂鱼”是什么意思,他不懂,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话里,没有嘲讽,只有对那些人的不屑——不屑於他们嘲讽自己。
他攥紧手里的横幅,指节发白,眼眶忽然有点热。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努力没用。
深吸一口气,凯重新举起横幅,嘶吼著继续奔跑,脚步比刚才更坚定了——他要更努力,不能让那个帮他说话的人失望。
——
楼梯口。
宇智波朔戈踏上通往天台的台阶,脚步一顿。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带著几分怯懦。
他没有回头。
“有事?”
语气很淡。
身后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那个……我是来道谢的……”
朔戈侧过脸,余光瞥见一个矮小的身影——不是凯,是一个他没见过的男生,戴著一副圆框眼镜,瘦瘦小小的,领口还沾著一点灰尘,显然之前也被那些龙套调侃过。
“道什么谢?”
“就、就是刚才……”眼镜男生紧张地推了推眼镜,指尖攥著衣角,“您说的那些话……我、我之前也被他们嘲讽过,但是我不敢说……谢谢您帮我们出了口气。”
朔戈收回视线。
“我不是在帮你。”
他继续往上走。
“也不是在帮那只河童。”
脚步声在楼梯间迴响。
“只是嫌他们吵而已。”
话音落下,他已经推开天台的门,走了出去。
留下眼镜男生一个人站在楼梯上,愣愣地看著那道消失在阳光里的背影。
——
天台上。
风很大。
朔戈走到栏杆边,俯视著下面的操场。
那个绿皮的身影还在跑。
一圈。
又一圈。
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挺蠢的,但並不让人討厌。
朔戈收回视线,靠著栏杆坐下。他摸了摸口袋,想起镜说的影分身捲轴,心里盘算著“儘快学会,就能省出更多时间修炼”。
而影分身的核心只有三个字——查克拉!
查克拉足够,施展影分身之术后平均分配的查克拉就更多,维持影分身的时间也就更久。
闭上眼睛。
继续提炼查克拉。
——
教室里。
志村拓也盯著门口的方向,眼神阴鬱。
“宇智波朔戈……”
他咬著牙,把这五个字在齿间碾碎。
等著吧。
第一又怎样?
天才又怎样?
总有办法让你难看的。
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旁边的跟班小心翼翼凑过来:“拓也君,您跟那种人计较什么……宇智波再厉害,还能比得上志村一族?”
拓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