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岩隱的起爆黏土炸成碎片的无名者。
那些在情报捲轴上,只配写上一句“尸骨无存”的人。
他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他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
黄昏。
朔戈站起身,准备回家。
然后他看到了远处的河岸边,那个穿著绿皮紧身衣的身影。
还在跑。
一圈。
又一圈。
腿已经软了,步子已经乱了,呼吸已经完全不对了。
但他还在跑。
朔戈停下脚步,看著那个跌跌撞撞的身影。
五百圈。
一千个伏地挺身。
一千次踢桩。
他记得凯昨天说的训练量。
也记得凯今天看到了什么。
所以这就是你的回应吗?
看到別人比你努力,你就更努力?
朔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没有打招呼。
没有鼓励。
没有那些热血的台词。
因为他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去交朋友。
没有时间去玩什么“青春的游戏”。
没有时间去建立什么“木叶的羈绊”。
战爭就要来了。
他必须活下去。
仅此而已。
——
身后,那个绿皮的身影还在跑。
一圈。
又一圈。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向东。
一个向西。
一个跑。
一个走。
谁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