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教你几招防身术。”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进了办公室,没有一个人在意一瘸一拐走出饭店的傅淮舟。
傅淮舟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走出饭店,他感觉自己的肋骨断了,但是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他要去找石朵。
他叫了个车,好不容易挨到石朵家。
“石朵,朵朵,你快出来,我要不行了。”
石家现在也是一片乌云密布,他们自然也知道了全市要卫生检查和消防演练的事情了,一个两个的脸黑的比锅底还黑。
之前已经定了的酒席自然是不能让人取消的,到影响也不是很大。没定的那可就麻烦了,谁还在这节骨眼上去接单,左右就这两天而已。
现在退路是彻底的没有了,心也彻底的死了,石朵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听到傅淮舟在门外鬼叫,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噔噔噔的就跑出去了。
“你叫什么叫?窝囊废,我真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你了。”石朵一改往日的温柔形象,看的傅淮舟一愣。
“朵朵,你怎么能说这么粗鲁的话啊!”
“嫌我粗鲁,你别娶啊,窝囊废。现在全市卫生检查消防演练,更订不到酒店了。”石朵说着豆大的泪珠就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