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检查。”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事的。我怎么能不高兴呢,你没碰到你儿子儿媳吗?”
“门口碰到了,两人来干嘛的?是不是因为酒席的事?”
“还能因为什么?你那儿子还真是不要脸,竟然让我搬出母亲的身份去压他二哥,让他二哥在鼎鑫楼给他留出桌席,你说他是怎么想的啊?”
“你现在不说你儿子本性纯良,之所以变得这个样子都是被逼的,被别人带的了?”
“你,你不呲哒我你心里难受是吧?我不是被人骗了吗?那个石朵更是心机深沉,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她们娘俩打的什么主意呢?等着吧!”
傅振邦无奈的摇了摇头,猎人被鹰啄了眼,这口气看来是很难咽下了。不过他懒得管了,对这个小儿子他也真是失望透顶了。
“你真的决定好了,不怕你儿子跟你翻脸了?”傅振邦问道。
我懒得理你,宁淑兰起身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