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班,而宁淑兰正在忙着订酒店。傅沐妍则远在千里之外的沪市出差。
要说啊,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的申请外调的,目的就是错过傅淮舟的婚期。因为她打心里看不上那个新三嫂,但爸妈都反对无效,她又能做什么呢?
既然做不了主,那躲开总可以了吧?
此刻宁淑兰焦头烂额,之前她是想着在鼎新楼办婚礼的。但碍于之前和苏叶的不愉快她心里又有些疙瘩,就一直犹豫不决。
想着一家人,到时怎么还不紧着家里人来。可是谁知道她两天前去酒店谈婚礼酒席事情的时候,里边的人直接告诉她喜宴的档期都订到半个月以后了。
她搬出傅沉舟妈妈的身份,但是人家不吃这套。告诉她鼎新楼老板的名字叫苏叶。她又搬出她是苏叶婆婆的身份,结果人家又告诉她。
他们鼎新楼一视同仁,不搞例外。这下可气着傅母了,当时就冲到了医院去找傅振邦。可傅振邦的话更是气的她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
“你想着在鼎新楼办酒席,为什么不早点预定?鼎新楼的预定有多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突然让人家给你腾桌席出来,你不是无理取闹吗?”
“我怎么就无理取闹了?自己的亲弟弟娶媳妇,当哥嫂的不应该提前把桌席腾出来吗?”
“淑兰啊,你怎么越来越不讲理了呢?淮舟的婚期你跟人家苏叶说了吗?还有你提前跟人家说要在鼎新楼办酒席了吗?你什么都不说人家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 ...”宁淑兰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