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连几个问题就突突突的问了出来。
“明天是周末,我给阿姨放了两天假。你不用紧张,我没事。”
“胡闹,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吗?怎么能让阿姨放假呢?不对,你有事瞒着我,是不是那个逆子又来了?”
傅母没有吱声,但答案昭然若揭。“混账东西,天天就不能让家里消停一会吗?他到底要干什么?真是欠了他的。”
“够了,淮舟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他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你没发现吗?你总说他为什么变了?难道咱们就没有责任吗?苏叶就没有责任吗?”
傅母在沙发上坐了大半天,把这一年来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想了又想。她是一会想明白了,一会又想不明白了。
矛盾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地撕扯,让她一会平静,一会疯狂。傅振邦对傅淮舟的不屑瞬时激怒了傅母,于是她口不择言的就吼了出来。
“你到底怎么了?又关苏叶什么事?”傅振邦疑惑的看着妻子。
“没什么,刚刚是我失态了,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下碗面。”
傅母起身就要去厨房,但被傅振邦阻止了。
“不对,你的情绪不对,苏叶是不是下午也来过了?而且和那个逆子发生了口角,你则是站到了你儿子这边对不对?”
身在高位,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傅振邦一语道破真谛。看着丈夫那严肃的表情,傅母心虚的把头扭向了一旁。
傅振邦看着妻子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屁股无力的坐到了沙发上。“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