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舅子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毕水生的脸色变化。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孩子是谁的,但是没捅破,大家就装不知道。毕水生也不去辩解,因为他没法辩解。
“命大,暂时没事,明人不说暗话,这事你们说怎么办吧?”毕水生被迎进屋里坐到了椅子上。
“姐夫,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也不绕弯子了。这中间是怎么回事,想必也不需要我说了吧?我姐这次确实是不对,好在没酿成什么大错。
我们是这么想的,磊子晚上就到了。念你们夫妻几十年,早年我们也帮扶过你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你放心,明天就就让她和磊子去徽省生活,以后在也不回来了。你就安心的过你们的生活,她也不要你的任何补偿可好?”
毕水生没有吱声,这个安排他是满意的,但他不能那么急切的答应,这是心理战术。见他迟迟不吱声,大舅哥也有些急了。
“水生,这事要是闹开了,对谁的影响都不好,你说是吧?”
“确实不错,但我损失的只是名声,经她这么一闹,那名声早就不在了。但她确实要去坐牢的,至于还能不能出来那可就两说了。”
赖家兄弟一听都是心里一惊,“水生,你不能做这么绝啊,你们可还有一个磊子呢!”
“我要不是看磊子的面子,她这会已经在公安喝茶了。”
氛围一时僵住了,最后还是开门声打破了这道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