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走了。
气的柳老太在床上直拍大腿,说养了个白眼狼。
这边柳老头奔波了一上午,关系托关系,终于有人告诉他说。如果苏老爷子伤的不重,苏家愿意出谅解书不再追究柳志刚的责任,那么问题就不大。
否则,以现在的形势柳志刚肯定是要被判的。
虽说这个老大窝囊,他也很不喜。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肯定是不能 眼睁睁的看着就那么在里边蹲了的。
无奈,柳老头到供销社狠了狠心买了两罐麦乳精和一斤糕点去了医院。
医院里,苏老头实在是憋不住了,所以早上的时候就悠悠转醒了,但一直叫着说头晕。柳老头到医院的时候,苏青禾正在给苏老头喂午饭。
“哎呦,亲家公醒了啊?感觉好点没,还有哪里不舒服不?”柳老头笑呵呵的把东西放到病床前的小桌上,然后坐到了病床前。
没人搭理他,他有些尴尬,但还是笑呵呵道。
“亲家公,这事前因后果我都知道了。都怪我那婆娘,头发长见识短,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在跟她计较了好不好?在怎么说这志刚也是您女婿,你说他要真的蹲了,你让青禾和两个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肚子小,没那么大的量,就是喜欢计较。他蹲他的,有他也没见有啥用,吃不饱穿不暖的,个个都跟个乞丐似的。说不定没有他,我闺女外孙会过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