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水谣的荒唐永远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之前白水谣怀孕彻底把他击垮了,他那时就有了想结束生命的打算。
可是他没有那个勇气,生与死的拉扯感让他每天都处在复杂与矛盾中。他彻底的崩溃了,所以他住进了医院。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爸妈的开导,又看到白水谣嫁了个好人家。她的生活并未因他们的荒唐而受到什么影响,他慢慢的又有了生的希望。
但一周前,这个希望彻底的幻灭了。再加上家里天天的乌烟瘴气,他现在是对生没有了任何的期待。反而觉得,死兴许更是一种解脱。
就在一周前,白水谣回来下中秋节的节礼。他从窗户偷偷的看她,发现她没有了之前的光彩,整个人都憔悴了好多!
他很想以弟弟的身份上前关心一下,但是他没有那个勇气。他在自己的屋里来回的踱步,坐立不安。
直到午饭后他看见白水谣进了苏灿的房间,白建军无比庆幸自己的房间和苏灿的房间是临墙的。
他赶紧的把耳朵贴在墙上,想听一听她们会说什么?可是这一听他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苏灿,你是不是知道毕磊不行?所以你才设了个套让我往里跳的?”白水谣愤恨的质疑苏灿。
苏灿拿着水杯的手一顿,看来这是发现了。呦呵,还挺早的吗?最起码比她那时发现的早。
“小妹,你说什么呢?什么毕磊不行啊?你上次回来不是说你们的床上生活挺和谐,挺幸福的吗?”
白水谣听了苏灿的话,她是又羞愤又羞于启齿。她能怎么说,她能说之前的人是毕磊的爸爸不是毕磊吗?这让她怎么说的出口?
“你,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肯定之前就发现了毕磊不行,所以才临时设圈套让我往里跳,转身又嫁给我哥的对不对?你怎么这么恶毒啊?你明知道那是个坑,为什么还眼睁睁的看着我往里跳啊?”
白水谣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控诉苏灿,她很想大声的哭诉,但是她不敢。毕磊就在院里,她怕他听到,现在她是进退两难。
这个事是上次她回娘家后回去发现的,她当时跟苏灿羞涩的讨论床地之事。苏灿有意无意的都会提一句,这种事都是两人发自内心情到深处不可控的欢愉,怎么会每次都睡着呢?
白水谣也觉得很纳闷,自己为何每次都没印象呢?虽然每日清晨身上的青紫都会提醒她作业有多疯狂,但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试探着问过毕磊,毕磊只说她太兴奋太累不记得了。她也没在意,只当真是这么回事并没有多想。
到了晚上,毕磊一如既往的又给她端来了一杯牛奶并催促她快喝,她才起了疑心。牛奶这玩意现在可是稀罕物,她这个新媳妇何德何能每晚一杯牛奶的喝?
她仔细的想了想,好像每次喝完没对会她就特别的困,而且睡得特别的死。于是她便多了个心眼,找了个借口把毕磊给支了出去。
毕磊出去后,白水谣便偷偷的把牛奶顺着后窗给倒掉了。等毕磊在回屋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
“瑶瑶?瑶瑶?你睡了吗?”毕磊轻轻的推了推她,她假装睡着没有理他。
之后便听到开门的声音,没多会,门又被打开了。紧接着白水谣感觉被子被掀开,一个男人钻进了她的被窝,紧接着一双有些微凉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了起来。
白水谣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极力的隐忍着。她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不是毕磊,毕磊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但是这个男人身上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肥皂味,白水谣大概猜出来是谁了,她紧张的拽住被角不敢动弹。男人不停地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忽然一个用力把她整个人掰了过来。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四目相对,白水谣吓得啊的一声用被子蒙住了头。男人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他使劲的拽掉白水谣头上的被子,眼中带着兴奋的光。
“既然是醒的,那倒省事了,以后都不用在浪费那牛奶了,而且吃了药对孩子也不好。”
“你畜生,给我滚开啊!滚开啊!畜生,畜生... ...”
白水谣自然是不从的,她接受不了。虽然毕水生才年过四十,跟毕磊站在一起就跟兄弟一样,样貌上反而比儿子还要阳刚帅气些,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接受不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白水谣的脸上。
“婊子,装什么装?都不是处了,还在这跟我玩贞洁。要不是你算计了我家磊子,就算我儿子不行,就凭你这货色也是搬着梯子也够不着我们家门槛的知道不?
老实点,趁早给老子生个儿子,好处少不了你的!你要是不识趣,把你扫地出门你什么都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