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强你个人渣,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对的起我家灿灿吗?”
于彩霞在闺女带着小姐妹走后没过两分钟,她也起身朝老宅走去。她得去助闺女的一臂之力啊!走到人多的地方还有意无意的和那些婆娘扯上两句,想着顺带多带几个人过去。
不曾想还没到老宅,黄翠华就跑过来阴阳她,说她缺德事做多了,女婿和人家在打谷场睡觉呢!于彩霞自然是不信的,今天确实给女婿安排了这个活,但是应该在老宅吗?
难道女儿计划有变,临时换了地方变成打谷场了?于彩霞一想,不管这黄翠华说的是真是假,反正闺女那边不少人呢,她去确认一下也无妨。
于是她匆匆的朝打谷场跑去,后边的几个婆子对视一眼也跟着跑去了。等她们到那的时候,打谷场的那间茅草棚外边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于彩霞赶紧的钻进人群,那男人不是自家女婿是谁?只是那个女人怎么变成了白家丫头?不是安排的苏叶吗?苏叶哪去了?
但现在不是她想那么多的时候,不管毕强是跟哪个女人睡觉,眼下最主要的是把责任错误都推到毕强的身上,她们好能全身而退的退婚,顺带着在捞一笔补偿。
毕强光着上半身抱着头,缩在稻草铺的地上。白水谣衣衫不整地偎在毕强的旁边,低着头。
此时苏灿也到了跟前,当看到面前两人时,她也是一脸的诧异,毕强怎么跟白水谣搞到一起去了?但随后她心里乐了。
她还正愁如何跟白建设搭上呢?这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了,看来老天都在帮她呢!苏灿调整了一下情绪秒变受伤小白花。
“强哥,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改的。或者你有什么要求,你提啊,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呢?”苏灿泪眼婆娑,看起来柔弱又可怜。
“灿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啊!”
“毕强,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强迫你的喽!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掉了吗?我正在场上扯稻草,你喝的东倒西歪的见到我就把我拖到了这里,然后,然后就... ...,我,我不活了。”
白水谣说着就朝稻草屋的柱子上撞,还好被一旁的婶子给拽住了。不管白水谣以前是啥人品,但在这件事中她是个受害者。
人本就有护窝子的本性,现在自村的姑娘受了欺负。村里的那些婶子大娘们的天平不自觉的就倾向了白水谣。
“你这小伙子也真是的,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让你给糟蹋了,现在还推卸责任,真是没担当。”
“是啊,就是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品可真不咋样?”
毕强满脸涨的通红,他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记得中午喝了很多酒,然后在苏灿爷爷的屋里休息,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里呢,而且还,还欺负了人家姑娘。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还好,还好裤子没有褪下来,要不他的脸可就丢大了。
“哎呦,我可怜的姑娘啊!你咋这么命苦啊,就来扯个稻草就失了清白,这以后可怎么办哦?”李清雅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大家自觉的让开了一条缝。
白水谣听到她妈的声音,感觉有人撑腰了,也开始闹了起来。
“让我去死,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哎呦,我的好闺女啊!你不活了,让妈可怎么办啊?你放心,不管怎么样还有爸和妈呢啊!走,我们去告他去,让他蹲大牢,丧良心的玩意。”
毕强一听对方要告他,他慌了。现在可是正是风声紧的时候,他要是真进去了那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啊!不行,他不能进去。
“阿姨,都是我的错。实在是酒精上头我一时没控制住。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负责?怎么负责?除非娶了我家水谣,但是你未婚妻都有了,难道你想肩挑两房?我呸,你想的美。我姑娘绝对时候不可能给你做小的。”
“阿姨,你想哪去了。现在是新社会了,也不允许纳妾的啊!”
“那你说怎么办?”李清雅咄咄逼人。
“我... ...”毕强语塞,他抬头看向苏灿。
“灿灿,我... ...”
“毕强你不要再说了,我纵使在喜欢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坐牢。只能说咱们有缘无分,咱们退婚吧!”苏灿说完捂着脸跑出了人群,正好与赶来的白建设撞了个正着。
“对不起!”白建设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对不起我的是那两个人。我愿意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