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身边。

    穆远端详着他,凝注着他笔下所画的池台春色,说:“一切凡走过,必留有痕迹,我想我已经见过这位姑娘了。”

    “在你身上有她的影子,她一定和你很像。”

    梅失壹闻言微怔,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说出话来。

    他年龄并不大,但满头鹤发衬得他容颜老了几分,独自一人的时候,远远看着,就连双目也格外苍凉。

    穆远刚想安慰几句,就被他唤着大黄,半是玩笑地推了出去,闭门一刹那,他看见他眼睛明显红了。

    “梅前辈——”

    “砰!”

    关门带起的冷风将他的头发都吹起来了。

    穆远叹气一声,从门缝里用力拽出了衣摆,向后一个趔趄才堪堪站稳,身后有人抵着腰扶了他一把,他下意识低头作揖,一开口就说:“多谢、多谢兄台。”

    “打算怎么谢?”

    闫慎收回手,顺势抱臂斜倚着廊柱,暗紫云缎锦袍上沾了点雪,他微垂着长睫,一点一点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