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许久未曾亲见令郎,可有牵念?”
裴尚淡淡一笑,还没等到他答话,季泽民抢先道:“往日不敢明着相见,我曾嘱你私下里多照拂几分,你偏是不肯。常常偷瞧的那一眼,又算得什么?往后便是你想陪,怕是也没这机会了,他现在可有人宝贝着。”
常遇闻言,眼里有几分讶然。闫慎自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性子素来孤介,不喜与人亲近,身边鲜少有能说上几句话的人,一旁的裴尚也抬了眼望过来。
季泽民道:“那日我见他对一人格外亲近,这般情形从前可是从未有过的。将来孩子要论及婚娶,你身为父亲,总该替他把把关才是。”
裴尚扶着桌案,看雨水成帘滴答落下,手虚握着,垂着眼:“谨之现在才十八岁,还未及法定婚龄[1],泽民说得早了。”
片刻,裴尚自个儿琢磨了半晌,又眼巴巴问:“他身边的是哪家的闺秀?姓甚名谁?年芳几何?家住何方?性情……可和吾儿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