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缝偷偷看。
姿势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这么一闹,倒是让穆远有点哭笑不得。
他垂下眼睫,心下微松,他看了他很久,他很久没见过这么真情流露、神情疏朗的闫慎,因为他背着他的时候,看见的是苍白病容,他守在他榻前看到的也是面如灰烬。
现下对着这样的闫慎,心坎里似乎有春水流过,他很喜欢。
他的视线落在他的唇上,慢慢俯下了身子,又顿了片刻,最终在闫慎额心落下一吻,与此同时,闫慎又津津有味地吻了他的喉结。
穆远被他吻得轻轻蹙了眉,待到喉间温软散去,他微微挑起嘴角,眸光也暗,抬起闫慎的下颌,说道:“走,回房!”
闫慎双目熠熠,点头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