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看着他的眼睛:“要走一起走,我扶你出去。”
他将闫慎扶起的那一刻,闫慎却连站都站不稳,双膝重重地磕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
闫慎的下巴抵在穆远肩上,身重如铁,他望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忽觉筋疲力尽,望不到尽头。
他闭上了眼,手攥紧了穆远背后的衣服,低喃道:“我出不去了……平萧……出不去了……”
穆远的脖颈处一阵湿热,他的胸口好像被人狠狠用重锤砸了一下似的,心疼得像是要碎了,他对身后那些人涌起一阵无来由的愤怒,对这个客观存在的历史产生一种深深的憎恶,他用力喘息了几次才勉强压抑下来。
他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他的唇贴着闫慎的耳廓,温声道:“没事,我陪着你,我们不出去了。”
零碎的巨石纷纷砸落,好似天崩地裂,一切都在塌陷。
他们心脏相拥,跨越了上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