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
尊卑摆在那里他再难受也得受着,现下逮着机会了,他也不惯着。

    他侧首轻笑一声,语气轻佻:“怎么,大人是想同我做那种事?”

    闫慎撑在他身侧的手骤然收紧了,马上触及耳尖的唇突然停了下来,他抬起了头,紧抿着双唇没有说话。

    一贯清冷如玉的脸上竟然透出一丝绯色。

    穆远眯了眯眼,盯着他的眸子:“大人若是想,卑职自然幸甚至极,不过大人知道男子之间是怎么欢/爱的吗?

    他的目光不断在闫慎脸上逡巡,像是要把这几日受到的调笑都报复完似的,挑衅道:“又或者,大人是想在上面,还是想在下面?”

    闫慎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他经不住这样盯,长睫颤动了几下簌簌低垂下来,可好死不死又看到对方柔嫩温软的唇瓣。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这般口干舌燥,偏偏那人还在他耳边起火。

    穆远咬着耳朵道:“大人最近可玩得开心了?嗯?”

    尾音听得人耳根子发软,闫慎是个要强的性子,舌尖抵着下齿道:“那是自然。”

    故作镇定也掩不住声音发颤。

    “那卑职还能让大人更开心。”

    说罢两指勾着他的腰带突然一拽,抹去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距离,闫慎身子一僵硬猛然撑住手,唇在触及对方唇瓣分毫之处堪堪停住,现下他们无论谁稍微动一下,就能准确无误地完全覆上。

    穆远察觉到闫慎呼吸的起伏,嗤笑一声,偏偏不放过他,手顺着腰带滑到了玉扣的地方。

    闫慎几乎是有些慌乱地摁住了他的手,深深呼出一口气,敛眉望着他:“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穆远嘴上不饶人:“摸摸不就知道了?”

    闫慎压着他的手,凝视不移:“……摸有什么意思,我要听你说。”

    “听我说,”穆远拖着长长的音调,笑道,“那大人知不知道,你说那些话的时候,耳尖都红透了。”

    闫慎手下使了劲:“别转移话题。”

    穆远敛了神色:“大人想听什么?”

    闫慎喉结滚动,望着他,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话:

    “告诉我,从一开始,为什么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