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温度怎么这么高。”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闫慎接过穆远手中的火折子,照亮了一方石砖垒砌起来的门,穆远见他探出手指轻轻一碰,又皱着眉很快地蜷缩着手指收了回来。
穆远问:“怎么了?”
闫慎道:“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个瓷窑。”
河州和瓷窑唯一能牵扯到关系的就是柳祥瑞。
穆远思忖道:“这么大的瓷窑,有很大可能性是柳祥瑞的手笔。”
闫慎缩了缩指尖,皱眉道:“我之前派人查过柳祥瑞在河州的瓷窑,并不是这里。”
穆远道:“那这里很有可能就是他私设的瓷窑,当时还疑惑他为何能有如此大的供应能力,如此便能解释得通了。”
闫慎点了点头道:“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他哪里来的这么多人来帮他烧制瓷器?”
穆远也在想这个问题,他突然看到闫慎一直在摩挲着指尖,他不由得心一紧,赶紧将他的手拉过来摊开看。
“大人刚刚是烫着了?”
“不要紧。”闫慎没有收回手,就任着那人来回翻看着。
穆远用指腹按了按有些发红的那处,抬头问:“有没有很烧痛?”
闫慎回道:“不痛。”
穆远还是不放心地检查了会儿,直到确认不会起泡之后,他握着闫慎的手才有些僵住了。
他又毫无征兆地将手放了下去,挪开了几步,低首道:“对不起,卑职冒犯了,我们去前面看看。”
闫慎眸子微微一抬,穆远却已经走远了,就连他没有跟上,也未曾回过头。
可是以前会的。
他眉心一皱,两三步跟了上去,还没走到跟前,穆远突然回头疾步走来,抬胳膊勾住他的肩膀,弯腰将他压了下去。
远处亮起了一行火把,锁链拖在地上刺啦作响。
“大人,有人来了。”穆远侧首盯着外面。
“嗯。”
闫慎一抬头,侧脸就挨着穆远的下颌,距离不可谓不近,皮肤摩擦过的地方软软的。
穆远没有闫慎那么耐热,早就把衣领上的纽扣解开了两个,闫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敞开的脖颈处,纤细白皙,上面还带着一点点细汗,闫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觉得这人虽然出了汗,但身上依旧有着淡淡的香,和那晚抱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而他自小体质就寒凉,现下虽然周围温度有些热,但他手还是凉的,脸也是冰冰凉凉的。
可穆远不是,他的身体似乎一直是暖的,这从很多次他手心的炙热都能感受得到。
闫慎突然抬了抬下巴,有一点想要再蹭蹭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