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
可能,只要堤坝无事,其余都可以再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就不信他能做的有多干净。”

    长风进一步问:“可他即便有通天的本事,此事又怎会有外人知道?大人难道没怀疑过,我们身边有人心怀不轨。”

    闫慎指尖一顿,望了他一眼又看着册子,道:“穆远不知道这件事。”

    “大人!”长风着急道,“此人平日里无所事事,就因为是皇帝诏令,您养着他也就算了,可现在局势不明,您为何一再偏袒?”

    闫慎眉心紧蹙,将册子一把合上就扔到桌上,眸色渐冷,长风立刻就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谁教你的事无罪证、先入为主?要是所有事凭借臆断就能知其全貌,天下只要一个刑部不就够了?今日敢揣测同僚,明日就敢错冤忠臣,你当真好大的胆子,”闫慎起身俯视着他,“亏你在大理寺待了三年,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属下知错!”长风冷汗不止。

    “今日若是明夷在这里,断然不会说此等没脑子的话。”

    “大人,我不该——”

    “想清楚了再说话。”

    长风跪着身,垂下头去。

    “让明夷来河州,”闫慎乜斜道,“还有,以后不要擅自揣测我的想法。”

    闫慎头也不回,挑帘径直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