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剑就准备走,穆远上前想挡他一挡,却看见闫慎手臂处的衣料被撕烂了一部分,他想看看,闫慎却像被刺了一样,猛然抽开手。
“别碰我!”声音不大,但听上去全是怒意。
“闫慎,你别生气,下次不会了,你担心我安危,我很感激……”
“人若是要找死,别人又能奈何?再说,你安危和我有什么关系?”闫慎像是发泄所有的不满一般,一句接着一句道,“来这里之前,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要谨言慎行,你今日所为要我以为什么意思?”
“我只是看不惯那人拿别人的痛处装神弄鬼。”
闫慎眼里晦涩不明,所以他是都知道了,然后觉得他可怜吗?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闫慎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穆平萧,你确实很自以为是。”
“不是,你怎么了?”只要是个人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敌意,穆远敛眉问道。
“你现在在想什么,”闫慎冷笑一声,盯着他的眼睛道,“是不是在想我怎么这么是非不分、恩怨不明?”
闫慎今日说话确实很不善,是个人听了心里都会有些愠意,但穆远毕竟活了两辈子,最先学会的就是控制自己,而且今日的事情确实是他太逞一时之快,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会如此。
“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说,何必这么刻薄地贬低自己?”
“我本来就是这样,我都接受了,你又何必总是欺骗自己来迎合我。”
“闫慎——”
“你僭越了,”闫慎打断他的话,像是针对他一样,命令道,“说公事,其余我没有兴趣听。”
“……”
“……是公事,大人,”这是闫慎第一次以尊卑要求他,穆远垂下眸子,“上游河道底部有尸体。”